散发,衣衫不整,日上三竿还好似睡意朦胧
乐韦当即瞪大了眼睛,这、这厮是谁?!
公淑盘装模作样的拱手一礼,咧开嘴笑,“哟,先生,某有礼了啊”
放浪形骸!
不拘无束!
这礼行得不端不正的,好似猪八戒学人走路,怎么看都只觉别扭
乐韦心中立时对他身份有了猜测,神情古怪又僵硬,看着萧玖
“这……他就是前日那偷酒贼!”
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也不知道萧玖是哪根筋搭错的,竟袒护这样的人?!!
昨天他身上太脏,根本看不表样貌,今天洗干净倒是瞧清了
男人穿着身干净白麻衣裳,披在身上却也像是裹被单,高六尺,身无形,形不端,相猥琐,蓬头垢面,浑身市井之气!
特别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嘴上还有一颗硕大的黑痣,俨然的一幅小人之相啊!
“非良人也!”
翻译过来就是,这不是个好人啊!
乐韦平时脾气也算好了,奈何对公淑盘第一印象不佳,现在又见公淑盘这幅德行,气得直接骂出一句
被骂了,公淑盘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点头应和,“是是是,先生说的对极了!”
“你!”
他指着公淑盘,手指发颤
收回手,愤愤的一甩袖,继而苦口婆心的劝萧玖,“萧小子!这人不可与之交往啊,偷鸡摸狗!毫无骨气可言,还是趁早将其送至官署去”
行为放荡油滑之人乐韦不是没见过,甚至不排斥与之打交道,但公淑盘此人行为不端,油嘴滑舌,直白点来说,就是太过不要脸,又极度偷奸耍滑,极其不简谱
就怕一留神还被这人坑了!
公淑盘听得当即一瞪眼儿,撸起两边儿袖子,嚷嚷,“怎么说话呢?!”
“萧小郎君对某可是有再造之恩,形同父母!我已拜他为主,此生必忠心不二,愿肝脑涂地!”
声音可谓是掷地有声,神情认真极了,看得萧玖忍不住嘴角一抽
扯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萧玖对乐韦安抚道:“伯父放心,我又岂是轻易上当受骗之人?”
紧接着他看向公淑盘,“公淑先生我自有大用,您放心便是”
“这、这……”乐韦看了看公淑盘,又看了看萧玖,见他神色不为所动,长喟一声,“唉!你既主意已定,我亦不好再劝”
“你自多留心吧”
最后又看了看公淑盘
公淑盘斜伊在萧玖身后的门扉上,见乐韦看过来,不以为意的掏耳朵,蔑视嘲讽之意尽显,好似小人得志!
乐韦看的一口气堵在心口,萧玖似有所觉,卖乖的打断两人间的交锋
“本打算今日去您府上亲自解释原由,没想您先过来了此次损失便算我帐上,不好叫伯父吃亏不然,小侄只怕良心难安”
“此乃小事,我又怎计较这些”
乐韦摆摆手,先前的火气被浇灭一些
昨天乐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