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不起酒,富人却是当流水看。
便是这酒水价格远高市价,他们也愿花重金购买,毕竟他们不差钱。
最后,乐韦又提起公淑盘来,愤愤不平。
“那泼皮,一到卫国便不知所踪!我特地差人打听过,此人确实当过两天楚公门客,因酒后无状,对楚公出言不逊,被人厌弃驱逐出境。后来便流亡各国,成了乞丐。”
说完,他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是为萧玖不值啊!
被这种人骗得团团转,唉……
萧玖笑了出来,他总不能告诉乐韦自己早就知道这些了吧,那乐韦估计更得气得爆炸。
“已然放他一马,便当做是日行一善罢,伯父也莫将其放在心上。”
又宽慰了几句,萧玖这才告辞。
看来往后商队运货得加倍小心了,多雇些人手。乐韦这次亲自带队在王都和卫国那边开设好站点,负责往后的酒水售卖,日后送货也不需要他亲自跟随。
掀开车帘,入目一片雪白,一些衣衫褴褛的百姓互相搀扶着行走,干瘪的身体仿若枯枝。
马车和这些人擦肩而过时,萧玖放下车帘,不忍再看。
“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小郎君您说什么?”车夫回头问。
“没什么……”说完一顿,耳边似听到一阵琴声,萧玖探出头来,问,“听,是不是有人在弹琴?”
车夫侧耳倾听了一阵,隐约是听到一些,指了指右前方的山峰,“是有琴声,好像是从对面山上传来的。”
“郎君要去看看吗?”车夫问。
琴音澹澹,和着风雪清冽入耳,那时急时缓的琴声时仿佛带着淡淡的愁,又带着隐忧,然弹琴之人的心思却是澄明。
看天色还早,萧玖放下车帘,“去看看。”
“是。”
那座山正好在回坞堡的路上,去看看也无妨。
这个念头在萧玖听到山腰处一群文人仕子高谈阔论时,登时一愣。
他想,自己好像闯入了某种聚会。
可他们已然看见了他。
“这是哪儿来的小娃娃?从前似未曾见过。”
一降衣华服的青年,腰佩碧玉,肩上披着雪白的狐裘,看见爬上山来的萧玖,纳罕。
闻言,亭中几人朝他看去。
“是也,看着眼生,不像是那几家的。”
城中有些名望的子弟,他们基本都认识,萧玖却看着眼生的很。
人群中,一个略显矮小的身影在看到站在山道处的萧玖时狠狠一愣,而后不断往人后躲去。
有一人高声问,“小郎君也是来参加我等清谈聚会否?哪家的?”
萧玖:……
看了眼抱琴坐在亭边的青年,犹疑了一下,“萧家萧玖,自山下路过时听到琴声,好奇上来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啊。
但是萧玖这个名字……
没印象。
想了半天,他们也未曾从脑海中翻出此人的记忆。
但观萧玖言行仪态,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