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心里不平衡了。
每次打起仗都是红莲教中男女老幼齐上阵,不搞特殊,一手抱着孩子上战场拿竹竿捅人的比比皆是,什么样的人和武器都有,堪称杂牌军中的杂牌军。
可就是这样一支队伍,一路从齐国北边儿打到南边,至今还能不被灭,这到底是他们太顽强,还是朝中太无所作为?
萧玖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能躲一时,难道还能躲一世吗?将军,何时我们才能不打仗?”
谈义没有回答萧玖这个问题,只是默了默,他是个大老粗说不出多动听的话,胡乱的抹了把嘴边的酒渍,不甚在意的说,“那谁知道。这天下打了几百年了,四处都在打,不打只能死。”
是啊,就是这个道理。
没人想打仗,可不打仗不反抗就只能等死,不想死就只能打仗,就像是个无止尽的恶性循环。
“国与国之间的仇怨太深,有时为利益之争,也为意气之争,双方谈不扰就只能打,平民没有活路要想闯出一条活路来,只能造反。”
“所以,这个天下永远没有安宁的时候。”
谈义静静的听着,细品了一会儿,觉得萧玖说的话在理,简单而又直白。
他又喝了口酒,酒水叮泠,不欲再沉浸在这严肃而又沉重气氛里,放声长啸一声,刹时夜的寂静被打破。
萧玖被这突然的一嗓子吓的一激灵,半惊半疑的看着他,心想这人又在发什么疯?
“管他天下怎么样,人不是能活一天算一天?!”谈义说道。
或许在他年少历经苦难时,也曾憧憬过天下太平,想过安居乐业的日子,可这种日子太过虚幻、短暂。
时至今日,他已经很久没有幻想过天下太平是幅什么样的景象。
说完这话,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抱着酒坛子不知要去哪里。
身后的萧玖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小声的唤了句,“将军?”
谈义没理他,可能是喝醉要回去睡了,也可能是单纯的没听见。
他走后,此地又剩萧玖一个。
他也从天黑坐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