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人比对,口中答道,“是来得差不多了,可孟家怎么还无人过来?”
柳郡丞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快了快了,已经派人催了。”
正说着,就见外头走进来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中年人,衣上的金丝纹样在灯火通明的室内被照的闪闪发光,晃眼的很,仪容端的是一丝不苟,张扬华贵。
昂首挺胸的走进来,进来后的第一句是,“殿下呢?怎不闻哭丧之声?”
这……
听着像是在催人死一样,在座几人冷淡的撇过眼去,不发一言。
这话也确实叫人不好回。
怎么说啊?说人还没死透,他们也正在等人咽气,啧,好像太过刻薄了些,至少他们不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一人走到他边上悄声说道,“还不知道怎么样了,现下情况不明。”
哦……也就是还没死。
闻言,男人冷淡的走到一处椅子旁,一甩披风坐下,又叫人上了杯热茶,一派悠闲的端坐着,丝毫不见伤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