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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起这个名号,又忆起昨夜收留自己的人,项和一时面露迟疑,纠结中又带着几分古怪和不信,试探,“老师缘何这么说?”
青溪先生思索道,“能给出此等言论之人,将我算进去整个浔郡不超过五人若不是我身边这几位,那必是只有他了”
“老师就如此肯定?”
人人都说那春秋看客是个知识渊博的老者,再不济也定是个中年之人
可现在……
若他老师猜的没错,那岂不是说所有人都猜错了,因为这春秋看客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
可不一会儿,青溪先生又突自迟疑起来,“可你方才又说,其人为师认识?这倒叫我一时想不出是谁了”
早在他翻看春秋看客那本书前后,就知此书不凡,背后能写出此书的人更是不简单,才华堪称举世无双
浔郡几个学识顶尖的学者相互通了信息,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那这春秋看客是谁?
怀揣着这一疑问,不少来浔郡的人欲翻出这春秋看客的身份,可均以失败告终,没人知道春秋看客的真实身份,也不知其面目
这也就成了一个谜团
青溪先生此时不由好奇,“不如你说说那人是谁?看为师是否真的认识”
这……
听完老师这番言论,他心里半信半疑,难道萧玖真的是春秋看客?那又该不该向老师透露他的身份呢?
擦擦额角的汗,还没来得及作出选择,青溪先生看他纠结为难许久,主动放过了他
“罢了,既然他有心隐瞒身份,想来是不欲让人知晓,我何必强人所难”
呼……
项和长吁了一口气,为老师的深明大义感到庆幸
这下好了,他不用再为难了,心中想的却是,待他从老师这处离开,定要好好问下萧玖这件事
在书院待了没几天,他就又下山去了,重新踏上他的旅程,前些天还想找萧玖问个明白的事,最终也什么都没说
临出发前,他和萧玖二人简单比了场剑
期间二人谈论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最后项和大笑出门去时,萧玖一人负手站在他身后,目送着对方远去,脚边的地上还孤零零的躺着一把剑,那是他的佩剑
很明显,他输了可他的脸上却带着微笑,笑容里带着令人看不懂的意味深长
恰是同月,远在千里之外的齐国王都
温暖如春的室内,一白裳女子斜伊在榻上,徐徐展开手中的字条,纸上乌黑的字迹与女人莹白如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这双手青葱如脂玉
可对着烛火映照出的透明字迹才是她要看的,见到纸上写着的寥寥数字,“入宫为后,长伴君侧”
“呵……”
女人发出一声轻笑,江臻儿清冷中又夹杂着几分魅惑的脸比过去更加美的惊人,白色的纱衣轻裹住曼妙的身姿,乌黑柔软的发随意散落在榻间、身上,慵懒如美人蛇
不慌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