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不知舔上去是何滋味,仅用一根玉簪挽着的乌发长长的垂落在身后衣上,如红梅玉树,一举一动都勾人的紧
老齐王不动声色的一口一口咽着江臻儿喂过的水,目光却停留在她身上久久未动,像看得入了神
就在她回身将碗递给身后侍从时,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她一惊,不禁脱口而出唤了声,“大王?”
两人面对着面,她清晰的看见老人眼中挣扎的欲望,两人无声之时,老齐王突然又开始咳了起来,她这才赶紧为他轻拍着背
而后,老齐王也恢复了冷静,看着江臻儿的目光不似先前那般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而是用一种惋惜又不甘的眼神望着她
“老了……老了……若寡人能再年轻个几十岁,该多好……”
江臻儿慢慢低下头,声音柔柔的道,“大王正值春秋鼎胜,哪里能与老字沾边?”
“呵……咳咳……”
齐王笑了一下,靠坐在床头缓均了气,这才止住因笑又带起的咳嗽
没人比他更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但江臻儿的话到底是让他感到愉悦的,哪个男人愿意在美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衰老
“你倒是会说话”
江臻儿显得越发恭敬,不吵不闹,乖巧柔美极了,“妾只会做大王高兴的事,说大王喜欢听的话”
嗯?
听到这与众不同的回答,老齐王不禁眼睛微眯了下,微胖的身体摊靠在床上如一头年迈的老虎,方才从眼中流露出的税利一闪而过,转而被虚弱代替
他开口道,“哦?是吗?为何?”
江臻儿抬头看着齐王的眼睛,但对视不过两秒又不禁将视线偏移了过去,像是惧怕,但又忍不住向他看来,她言道,“因为大王是妾唯一的依靠除了大王,妾无人可依了”
她慢慢勾下脑袋,面上带着一丝难过和害怕,原本的冷淡被柔弱所替代,眼眶微红,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接着开口,“若是妾不小心惹得大王生厌,怕是今后在这王宫,一天都活不下去了……”
她小声哽咽着,眼泪欲掉不掉,更是惹人生怜
老齐王垂眸看了床榻边的她好一会儿,不语良久,后忽然低声问了句,“你想出宫去吗?”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眼中闪着冷光
只是话音方落,就见原本低着头的江臻儿瞬时抬头,惊道,“大王何出此言?!是妾哪里做错了吗?要惹得大王将我逐出宫去!”
一滴泪从她的眼中落下,她彻底泪湿了眼眶,“大王是妾的夫君,想怎么处置妾,妾认命就是只是求大王莫要将我逐出宫去,妾宁愿以死谢罪!”
老齐王诧异了,“你宁死也要留在宫内?为何?”
其实他心里更想问的是,她出了宫岂不好去找自己的四儿子重修旧好?毕竟她本就是被他抢进宫的
一连两月下来,除了将她留在寝宫中当个花瓶观赏,其他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