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张不知是个与众不同的人,非常人但行非常事,常人无法企及的事就是你想做的,你敢做的”
萧玖踱步行至崖边,他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张不知为何要跟着他、观察他,又为何今日肯等他这么久
后来,他终于确定他所想要的东西
“千秋功业当有你一份功劳在里面,青史不留你名,张不知岂不白活”
“哈哈哈哈,”张不知整个人陡然一静,而后突兀的笑出声来,他一手撑在脸颊上,遮挡住大部分神情,带着微熏的酒气,笑声低沉喑哑,透过指缝他的眼中尽是寒芒
“天骄如公孙胜亦不敢言天下五国尽归一统,你萧玖确是有胆,配争天下”
张不知放下手,像是赞扬,先是笑,后却神情一肃
看得出来,他说的是真心话
萧玖抬起手中择贤枝,诚心相邀
“君愿携手同行否?”
张不知明明已动心,也对萧玖很满意,却是抱着胳膊站着不动,笑打趣,“奉你为主,哪天你把我宰了怎么办?”
萧玖不置可否,声音抑扬顿挫,逗道,“你不是自称我知己吗?还怕惹的我把你宰了?”
言下之意就是,既然是知己就必当知自己心思,既然知道自己心思,张不知又怎么还会再作死?
张不知轻笑,“再好的朋友也有发生不和的时候,他们吵闹归吵闹,君臣可不一定”
“那……半君半臣呢?”萧玖拉长了音调
“何解?”
萧玖笑着说,“你于我是半友半臣,我于你是半君半友,如何?”
张不知对自己的狗脾气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说这话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萧玖要是哪天真忍不了他这狗脾气要杀他,他可如何是好?
浪归浪,但张不知可不想把自己小命赔上,又不想事事受人约束,可以说,萧玖这句话确是搔到他痒处了
“不错”
对于萧玖给出的诚意,张不知颇为满意的颔首,转而又故意张口说,“公孙胜可是承诺张怀玉做他手下第一能臣,你能给我什么呀?”
萧玖答的随意,“要么功成名就,名垂千古;要么死了就是一捧黄沙,万人唾骂你选哪个?”
张不知唉声叹气,故作惆怅,却是眼含笑意,“那当然是前者,我可不想死了还不安生,天天被人吵的耳朵疼”
“想要前者还不拿着,举的我手酸”
萧玖看似抱怨,垂眸看向手中择贤枝,其意明显
张不知口中啧啧两声,似是哀怨萧玖对他太不上心,手却很诚实的顺势将择贤枝接过来,好似顺手薅一根野草,随意极了
而后,又在身上摸索了两下,从怀中抽出揉成一团的白色琼英花递到萧玖跟前,言语动作比萧玖先前还不上心
“喏,你也拿着”
萧玖嫌弃的捏起那一团儿花,“你这花都揉皱了,丑”
自己带了半天的琼英花惨遭无情评价,张不知不甘示弱,也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