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略一思忖,心头那个心相所化的少年就忽地飞起一脚,将伏在他脚边的幼虎踹进了灵官面甲之中
紧接着,这具多灾多难的面甲就被一连串此起彼伏的火花照亮
不理会其中隐隐传出的痛呼惨叫,齐敬之抬起头望向天空
不知何时,漫天风雨已然止歇,雷霆不闻、电光无踪,凭霄雀亦是尸骨无存,只剩下了一团淡淡的青紫色雾霭
刚刚萌生的那缕生灵气机早已消散一空,再无一丝痕迹残留
齐敬之叹息一声,继而两臂齐伸、振翅一揽,环抱犹如虚谷
随着他运转《却谷食气篇》,缓缓深息吞吐,淡淡的神意绕过灵官面甲,缓缓散发而出,悄然渗入那团灵气氤氲的雾霭之中
片刻之后,青紫色的灵雾猛地回缩,自然而然再次凝聚成了一只巴掌大的鸟儿,青中泛紫的羽毛煞是艳丽,更隐隐散发奇香,只可惜并非活物,全无灵动之意
骊山广野从头到尾看在眼里,竟是分辨不出这究竟是在炼器还是在炼药,愈发觉得自己舔着脸认下的这位世兄当真是手段玄妙、心思莫测
至于那具火花乱冒、惨叫连连的面甲,他只是以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就扭过头去,打定主意不再乱瞄乱看
与他相比,大堂中残存的精怪们就更加战战兢兢了,当真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在它们看来,齐敬之分明是把成德器和灵枫老人所化的灵雨精华据为己有,还搭上了那尾不知名的青羽怪鱼,竟然生生将三只精怪炼成了一只,结果招来天怒,导致新生的鸟形精怪被天雷一击而毙
饶是如此,单凭那诡异可怖、天怒人怨的手段,这位剥皮魔君就已称得上魔威滔天!
当下只见鹿魔君悠然转身,又从那只玉盒里掏出了一个赤红色的小巧丹炉
这丹炉与先前的青羽怪鱼差不多大小,材质同样不凡,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明显也不是什么凡物
满堂目光登时落在丹炉之上,只是绝无贪婪觊觎之意,反而满是忌惮和畏惧
齐敬之没有理会这些汇聚而来的目光,一边走向斑奴,一边用指甲从丹炉上刮下了一丝赤红色的粉末
若非凭霄雀这一出,他险些都忘了自己手头还有师尊所赠的丹灶余砂,据说是仙羽山门人以洪炉丹法炼药时留下的残渣,以之煮汤可愈疾祛疫
齐敬之顺手抓起一个酒杯,将丹灶余砂的粉末弹入其中,又倒入酒液,紧接着掌指间升腾起松柏甲木之气,其中又透出一股源自若木阳火的暖意,迅速将药粉融化开来
他抿了一小口,只觉药性很是温和,当即扶起昏迷女童的脑袋,催运灵气将这杯药酒一点一点喂下
片刻之后,眼见女童苍白的脸颊上终于多了一抹红润,齐敬之将这个可怜的孩子放回斑奴背上,旋即三只怒目火眼齐齐看向竖眼婆
这个妖婆子骇得两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