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若木树身扶摇直上,不知第多少回向着盘踞灵台的毕方鸟邀战
落在众多军汉们眼中,便是少年营尉的双眸中忽有火光跳动,双足在地上一蹬便如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一口气撞破七八道无形屏障,接连越过了数十级台阶方才翩然下落
他的脚尖才一触及下方石阶,澎湃劲力立刻鼓荡起身上的玄色衣袍,口中更发出一声悠长鹤唳,整个人宛如飞鸟击水、借力高飞
“砰!砰!砰!砰!”
随着少年身形的一次次拔高,无形屏障碎裂的声响愈来愈密集、也愈来愈浩大,好似沙场上战至焦灼时的声声铁鼓,一下紧跟着一下,重重砸在众人心头
许多曾经历过战阵的军汉被勾动了往日回忆,禁不住血气上涌、怒目圆睁,下意识撕扯开军袍衣襟,袒露出肌肉虬结、伤痕遍布的火热胸膛
高台之下,行刑时的军棍着肉声早已止歇
无论是巴州弓弩手和绣岭虎骑,还是大白屁股上皮开肉绽的李神弦和左药师,全都默不作声地使劲儿仰头,望着那个少年青云直上、步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