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然忘了该如何接话。他确实有自己掌管家族企业的想法，可周经理跟了老爸那么多年，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平白无故的就让人家退休，似乎也说不过去。
这次他也是看《速激6》排片竟然比《战狼》低，这才终于趁机发作一下。
老董事长继续道：“你以为周经理让《战狼》的排片更高就只是讲人情世故？”
儿子一愣：“难道不是吗？”
老董事长笑道：“从各方面数据来看，《战狼》确实不如《速激6》，但两者的差距其实并不大，如果是一般影片的话，当然是给《速激6》排更多的片，但这么多年的经验又告诉我们，如果其中有一部是华尚的片的话。”
说到这儿老头微微停了一下，儿子忙问：“有华尚的片又怎么讲？”
老董事长：“有华尚片的话，在数据相差不太悬殊的情况下，就给华夏的片更多的排片。”
儿子直接无语了。
这不是迷信吗？
如果单纯是因为在国内做生意要讲人情世故他还勉强能接受，国情如此嘛！可是——因为有华尚片所以就不管数据如何直接给华尚的片加排片？
这是什么奇葩逻辑？
真按这个逻辑做生意这公司还能不黄？
看来这么多年家里的生意都没有做大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老董事长看儿子一脸错愕的表情，说道：“你还年轻，没见过很多企业自成立开始每一步走的都是非常理性的决策，但这家企业偏偏就死了，而还有很多企业，在当时看来很多决策都是错的，但它们却偏偏就活了下来。”
谈话也就到此为止了。
儿子知道父亲老了，而人越老就越固执，也许只有等真金白银的损失摆在眼前才能让他们稍稍认识到错误。
等过几天两部影片的票房走势明朗了，谈话再继续，到时争取让周经理提前退休，家族的生意也该交给像自己这样接受过完整西方先进教育的年轻人掌握。
……
三天后，清晨。
岭南。
还是那位留学归来某连锁影院品牌的公子。
和某十八线女星潇洒了三天的海归公子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场父子对话。
“我家那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没想到现在越老越来越迷信了，做生意不看数据开始迷信别人了。”
“不会吧？你爸能把生意做这么大，眼光肯定没问题啊！”
“那是以前了，至于现在……”摇了摇头。
“现在怎么了？”
海归公子来了兴趣：“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吧？他要是因为给发行方面子，给华尚面子，我还勉强能接受，结果老爷子说两部差不太多的影片，闭着眼睛选华尚的就对了——你说做生意哪有这么做的？等一会我把两部影片这几天的票房走势给统计一下，再拿着数据去找老爷子好好谈谈。”
“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