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晚晚,对不起,我失态了,有没有吓到你?”
这三个月来,他都是这样度过的,以为她回来了,他就不会再重复那样的梦境,谁知道……
让她看到自己狼狈难堪的一面,实属不应该,说好往后余生,不再让她为这些事情烦恼的。
舒晚是被他吓到了,可是更多的是担忧他:“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池砚舟对你做了什么?”
他刚刚说‘不再来打扰她’,让舒晚想起以季司寒的手段,怎么可能那么久都找不到自己?
分明就是有人从中作梗,让他找不到她,或者让季司寒放弃找她!
这个作梗的人,不会是别人,只会是形同疯子的池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