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冰说得很对,这样治标不治本,还是得让他从心底里放下过往。
“那要怎么做呢?”
季语冰支着下巴,静静想了一会儿后,再次抬眸,看向舒晚。
“转移注意力。”
“嗯?”
“他不是在治腿吗,让他把注意力都专注在腿上,没有时间深陷过往,日子就不会过得那么煎熬了。”
“可是治腿要动手术,要承担风险,还要花很多时间去康复,这样的痛苦,会更加加重他的病症吧?”
坐在旁边的杉杉,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
季语冰思虑片刻后,拿起包包,从里面掏出一张康复师资格证,放到玻璃桌面上。
“我平时没事就喜欢考考证,又正好做过此类康复公益活动,对残疾人心理很了解,我陪在他身边,为他做心理疏导,鼓励他坚持,鼓励他活下去,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