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成员都被背负的罪孽,是与生俱来、深入本性的,和自己是否做过什么坏事,并没有关系所以,就算是好人,也有原罪,也得为此寻求赎罪
然而,塞里斯文化里就没这些东西你让他赎罪,他既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说他的祖先有罪;也不知道不相关的人犯错,为什么轮到他去赔偿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会产生抵触情绪
实际上,这种抵触感,远不止在这一个方面普通中原人对于一系列“政治正确”,几乎都是如此态度因为他们无法理解,自己对于这些“弱势”和“少数”群体,就没干过什么,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地,也要跟着自省、反思、念经、赔罪了……
另一方面,就是“誓反”的问题作为新教的一部分,妇女权力主张者也需要一个目标,来进行“誓反”但这个阶段,同样出现了理论上的
因为誓反需要一个目标,如果没有目标,它本身就失去意义了在这里就意味着,首先要有一个男权,然后才能通过对它的誓反,建立女权的组织、进行女权的活动
然而,塞里斯和罗马并不相同,这里的礼法制度很复杂,不是罗马人那种一个父权制用遍所有地方的反了一个,还有一大堆,那就和之前讨论原罪一样,没法直观地说清所以然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誓反这种行为,是用来和“老教”进行区分,划分内外的
通过誓反,和“多数”或者“强势”方作对,才能实现这个目标,确立自己群体的边界,形成向心力,进而建立稳定的组织然后,才能以此获取各种利益
但在塞里斯,能反谁呢?
和欧洲不同,塞里斯的妇女运动,是与推翻帝制、打倒列强同步发生的描述这段历史,以此进行誓反,目标就歪了
比如欧洲的父权保守势力代表,是近代的教会等组织而在近代塞里斯,持有神权的保守势力是谁呢?
是大清……
能不能对“大清”进行誓反?当然可以了但问题不是可不可以,而是太可以了
因为不管当时还是后世,反清本来就是个“主流”级的政治正确通过这个行为,根本没法和别人划清界限
想直观理解其程度,只要看一组数字就行了:在1836~1911年间,仅清朝《实录》收录的民变,就有5387次——也就是说,在这75年里,影响力和规模已经十分巨大,导致地方上压不住,必须上报朝廷中央要求援助和处置的,平均每五天就有一次
在1856~1865年,造反达到了最高峰这十年发生了2332次,等于每1.5天就有一场大规模造反,跟刷日常似的……
而规模更小的,官府都懒得记录因为都去管的话,就算能镇压,府里老爷们也得过劳死了……
这个情况下,说自己反对封建男权,向大清发起誓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统大汗阿里不鸽 作品《自建帐以来:罗马汗国记》第378章 我爱狄奥多拉,但我更爱罗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