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江面画舫上花销的二两银子,他就一阵肉痛,不当家不知财迷油盐贵。
“我走后,衙门里没有发俸禄吗?”
“刚开始第一年是有发的,后面就没有了。”
“孩子呢?”
“在书院里念书,每个月底回来一次。”
“我会想办法弄些钱回来,这些年辛苦你了。”
几乎是白煜问一句,陶玉莲才答一句,仿佛审问犯人一样,她半句闲话不敢说。
这样也挺好,若是太热情的夫人,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一个把持不住,岂不成了曹贼?
尽管他觉得当曹贼没什么不好,但总得慢慢来,感情到了,自然水到渠成,不然心里这道坎过不去。
“对了,我听说有些登徒子骚扰你?”
白煜想起这事,“是谁?”
陶玉莲标致漂亮的脸庞瞬间苍白,身子颤抖地跪下,带着哭腔道,“老爷,我发誓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义兄他们帮忙打跑了那些人。”
白煜扶着她的手臂让她起来,“我没说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只是问那些登徒子是谁?”
陶玉莲迟疑了一下,“张七财那些人。”
哪个张七财?白煜没问,不过总能打听出来,“行,我知道了。”
他取出刚买的玉簪给陶玉莲,还有一些零嘴小食本来是给孩子买的,也一起给陶玉莲,女人应该也爱吃。
陶玉莲连忙接过玉簪,小跑进了屋子,照着镜子戴好,小跑出来在他面前站好,给他看。
“好看的。”白煜笑了笑,心里却暗骂何志余在家里逞威风没边了,每次买小礼物送给陶玉莲都得立刻戴起来看,否则,陶玉莲不会这样“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又跟她聊了片刻,白煜便说“有事出去一趟”,进屋换了一身常服,背负着双手出了院子。
陶玉莲出神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擦了擦眼泪,继续打水洗衣服。
白煜来到无人的角落,切换角色卡,变成虎伥状态,也就是他自己原本英俊的面貌。
稍微打听了一下,便知道了张七财的底细,无非就是祈丰县城里的一帮泼皮无懒,经常欺负弱小、调戏良家女子。
“两个法子。”
“一,等到晚上,我直接摸到他们家去,一拳一个打爆他们的狗头,还可以顺手拿走他们家里的钱财,造成打家劫舍的假象,麻烦就是衙门会追查。”
“二,动用衙门里的关系收拾他们。”
白煜略作思考,便选择了第二个法子,能用阳的就没必要来阴的,能明着来何必用暗的。
他换回巡检角色卡,回到家里,换了官衣出来。
陶玉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也不敢多问。
多好的女人啊......白煜感慨了一下,径直来到祈丰县的衙门里。
结果可想而知,十年的时间,县令换了三任,主薄、教谕、典吏、巡检这些也换了两三任,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