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中独女,却生来面带恶印,实给父亲添了不少麻烦。入东宫那日,我头一次见父亲哭得那般厉害。”
宋挽微微摇头:“胎中带来的印记如何便成了恶印?世人多爱寻些由头来恶意曲解,亦或编排些无稽之谈来宣泄心中恶念,实是可笑。”
身形瘦弱枯干的张宝桢闻言道:“自是,自是,难不成吴良娣那印记夜里从面上跳脱出去,扇了那说浑话之人的嘴巴不成?”
噗嗤几声,众人齐齐捂唇发笑。
赵南璋也笑着道:“确实如此。”
她及笄之时母亲难产一尸两命,守丧三年后家中祖父祖母又接连过世。她耽搁几年花期便被世人传成妖魔,如今也未见她嫁入东宫刑克了谁。
几个女子对视一圈,皆会心一笑。
她们只知世人茫昧,若听着他人之言过活,哪儿还能如今日这般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