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得思考会人生,你们去睡吧,让她一个人思考!”
果然不愧是南宫鸢最好的姐妹,这么了解,处置的这么随意。
龙肃卿打着哈欠,昨晚晚上,他被吓得不轻,大病初愈就被南宫鸢搞了一道,他也有些困,必须得好好休息了。
“思怡,你也回去睡吧!”
耿思怡笑着点了点头,“好!”
龙肃卿这才揉着眼睛推开屋门,走到床前,躺了下去。
耿思怡静静的看着南宫鸢,初升的太阳露出一抹光芒照在南宫鸢的脸上,肌肤吹弹可破,仙气出众,耿思怡看的痴了。
突然,南宫鸢抬脚往外走去,耿思怡一愣,赶忙跟上。
南宫鸢穿过树林,站在山边,看着缓缓升起的太阳,静静的站着,等到耿思怡追上时,南宫鸢突然回过头来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耿思怡一愣,南宫鸢的神色很自然,于是,诧异的问道:“殿下,您没醉啊?”
南宫鸢笑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点江山,豪迈的说道:“那是,我怎么可能醉!”
耿思怡:果然,醉的很厉害!
伸着懒腰,耿思怡站在南宫鸢的旁边,也欣赏起了日出,好多日子,她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可是紧接着,龙肃卿眼底的那一丝落寞便闯进了耿思怡的脑海,耿思怡猛地睁开眼睛,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回头问向一旁闭着眼睛感受日出的南宫鸢,“殿下,你说,人死后,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身边的人立马知道的?”
南宫鸢睁开了眼睛,“有啊,魂引!”
耿思怡诧异,“魂引?”
南宫鸢点了点头,“对,其实就是将人的魂魄引出一丝附在特定的东西上,这样那人只要一死,那东西也就立刻碎了,拿东西的人也就知道此人已死了。”
耿思怡只是随口一问,竟不想真有这种东西,便又问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南宫鸢摇了摇头,自信的说道:“没什么影响,睡几天就好了,许多域王府的重要人物都在域王府留有魂引。”
耿思怡看着南宫鸢,试探道:“殿下,您会做魂引吗?”
南宫鸢回身,“会啊,你要弄吗?”
耿思怡笑着点了点头,拿出一根手链,这手链有些奇特,是由三根红色的线编织起来的,而这三根红线,不像是正常的线,要粗的多,似乎是用一层红布包裹着什么做出来的。
“殿下,这个可以吗?”
南宫鸢拿过手链,放在手中看了又看,不禁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耿思怡有些不知所措的笑着,腼腆的说道:“没什么,就是一点头发。”
南宫鸢一笑,“嚯!你们这些小年轻挺会玩的啊!”
耿思怡顿时红了脸,“哪有,就是想过段时间送给他来着。”
南宫鸢一愣,“谁?龙肃卿?”
耿思怡点了点头,南宫鸢好奇的打量着手链,耿思怡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