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贵点就贵点吧!
“红木棺材雕什么好……”
苗妙妙不知不觉说出了声,羊干路眉头一皱,一脸怪异地看着她:“小倪,你想什么呢?什么红木棺材?”
“我……我是想见见那个机关大师,顺便……顺便带点见面礼”苗妙妙笑着给她倒了杯热茶暖身子,“咱们周国有个传统,就是见贵重之人,必须要带贵重之物!”
“你说的见面礼……是口棺材?”
“错!不只是棺材!”苗妙妙敲着木桌子朗声道,“是红木雕花棺材!”
见羊干路丝毫不信她所说的话,苗妙妙便继续忽悠:“我们周国的传统,送活人棺材就是祝福他升官发财的意思!”
“居然还有这意思?!小倪,是干路孤陋寡闻了!”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双眼放着光芒
羊干路走后,王福年打着哈欠进来:“大人,你刚才和这郡主说啥了?她怎么一脸逮情郎的模样?”
苗妙妙摇着脑袋,睡意袭来,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我咋知道……你进来干嘛?我困死了,快出去……”
对了,刚才羊干路是不是要和她说机关大师的事?
怎么一个打岔给忘了?!
现在人都回宫了,还是明天找机会再问她了
“我就过来给大人你带个信”
“什么信?”
苗妙妙狐疑地接过王福年手中的信,信封写着“妙妙亲启”
拆开
里头的字迹苍劲有力,威严庄重
是厉玄写的
这字,当年她在宫中的时候就天天坐御案前看
错不了!
“他……他怎么来信了?”苗妙妙吞着口水,双手有些发虚
“嗯……这个……”王福年挠着脸,眼神游移
“你!”少女恶狠狠地指着眼前胖子的鼻尖,“你这个内奸!叛……叛徒!”
看来这胖子一路都在将她的消息传回长安城
王福年立马裹住她的手指,眼神示意着信,笑嘻嘻地说道:“你看看,看看信上着啥……”
“近闻尔等被困魅国,吾甚感焦虑,打算派一人前来助援……一人?!”
苗妙妙白眼一翻,这皇帝够意思,派一人来助援,还不如不来!
“您再往下看看……别、别揉……”
她停下动作继续看下去:“不过此人现在身子不太好,需要调养两月才能前往魅……那就别来了!”
苗妙妙将信纸彻底揉成一堆,丢在地上
“调养两个月?娃都能生一堆了!”
王福年立刻提着衣摆将其捡起,小心翼翼地收好:“大人有所不知,这猫还得怀仨月呐!两个月的那是耗子”
说罢将信放在茶壶之下就离开了
……
后半夜,苗妙妙气消了
翻身下床,走到桌边
那厉玄不应该写一堆无用的话来逗她玩儿吧?
难道这信有什么其他含义?
研究的半天信纸一无所获
她拿起信封观察了起来
果然被她看出了端倪
信封的封口上粘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