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妙正感叹着,厨子哼哼了两声:“可不止这些,下人们的吃食儿都差了许多”
“有肉吗?”
“能看见肉沫子就不错了!吃的还没那几条狗好……”
听到这儿,少女眉头皱了起来,转身走向下人院中
……
那杂役和马夫正在院中,一个腿软无力,一个醉酒头晕
两个衙役正在院中看守
苗妙妙四下看了看,见院中晾晒着不少衣物,有些因为天气太冷,都冻住了
此时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道反光射入她眼中
“这衣裳是谁的?”
苗妙妙走进一件灰蓝色的小厮服前问道
杂役眯起了眼,看了一会儿:“我的……是我的……”
“你可碰过你家大小姐的雪人?”
杂役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否认道:“我哪里敢碰大小姐的东西!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苗妙妙纤细的手指捻起一片亮闪闪的贝母,声音冷了几分:“那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衣服上?”
杂役本就虚弱的身子更甚,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大人!大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小人发誓今天就躺在床上啥也没干!更不会杀老太爷!”
“那……”苗妙妙眼神瞥向晕乎乎的马夫,“就是有人偷穿了你的衣服行凶?”
马夫被盯得一阵激灵,酒立刻醒了,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喊道:“大人!我啥也没干呀!今天我也是躺了一上午,直到你们把我叫起来问话我才知道死了人呀!”
苗妙妙冷笑一声,摆了摆手:“你二人没一句真话!今天上午所有人都在忙,只有你们二人有空闲,本官怀疑是你二人合伙杀害老太爷!来人!”
她一声令下,将那二人押入大牢
……
曹素容坐在屋内失神,此时门开了
一白衣男子进入屋内
“案子破了?”女子含着泪,楚楚可怜地抬起头看他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叹了出来:“曹家家主去世,你现在更应该担心自己的处境”
曹素容不解
“我方才过来就听说你的那几个叔婶们已经打算争当家主了曹老太爷走的突然,这后事怕是难办……”
女子听到这儿,心揪得更紧了,声音中带着怒气:“我从小父母双亡,是爷爷带我长大”
“在商场他是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的曹老,在家中却是我最亲的长辈”
“若是那几房叔婶靠得住,爷爷也不会把家主之印交于我保管”
司宇白嘴角不经意地勾起,坐下安抚她:“若是需要帮助,大可来找我”
曹素容低头靠进他的胸口,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清香
窗口的黑猫将一切看在眼里,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被屋内的男人听到,一个眼刀子射了过去
黑猫“喵呜”了一声,不爽地离开了
……
入夜,寒风萧瑟
在曹府的角落中,闪动着微弱的火光
一黑影正背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