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不和生人接触，牛头走了以后，他和我们接触的也不多”赵铁棍道
“那牛头现在怎么样了？”姜潮好道
“牛头啊，钱也赚够了，一身病，现在退下来了，去子女那边住了”赵铁棍道
干这行的，很少有长久的
而且牛头那么大岁数了，再下水指不定真死在水里了
而姜潮和赵铁棍又聊了一小会，姜潮倒是叫着李耀
“李检察官，咱们再去找一下水鬼吧，水鬼那边指不定还有什么线索”姜潮道
姜潮觉得那个石像很关键，那个石像指不定能引出来一些关键线索
而李耀对姜潮的提议的倒是没意见，他们过来本来是查案子
但沿着河岸这么一找，却是走到了下午四五点
水鬼的住的那艘废弃游艇，最起码距离干道口有十几公里的路程
而李耀这两条腿都快走麻了
这艘游艇的船体大面积掉皮生锈
而姜潮和李耀了船后，却发现船舱的门是锁着的
这船舱有窗户，姜潮朝着里面看了看，发现没人后他却是对着李耀道：“李检察官里面没人”
“姜科长，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过来”李耀在单位还有其他事情没有处理完
“也行”姜潮点头道
但姜潮点了一支烟后，却是开口道：“要不李科长你先回去吧，我晚留在这边，等明天午了你过来找我是了”
“姜科长，你留在这晚在哪住？”李耀意外道
“找个地方住还不是很随意的事情，李科长你先回去吧”
姜潮选择留下，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当然这个主意，得瞒着李耀
“姜科长，你真的要留下？”李耀有些不放心
“李检察官你不用管我了，你明天还来这找我是了”姜潮道
而姜潮劝了几次，李耀倒是原路返回
李耀是担心姜潮人生地不熟出事，其实姜潮才不担心什么，他可是金丹期修者
而李耀走后，姜潮坐在夹板等水鬼
但这一等是好几个小时，到了晚快九点的时候水鬼才回来
赵铁棍说水鬼已经很长时间没出现了，而当姜潮见到水鬼的时候，水鬼的脸却贴着纱布
而水鬼看到姜潮后，表情却泛起了警惕之色，“你是谁？”
“我是道外区人民检察院的，水鬼我想问你点事情”姜潮倒是客客气气的站了起来
“你说的事情我没兴趣，请回吧”水鬼非常的冷
他对陌生人似乎有很强的排斥感
而水鬼将游船的灯打开，姜潮却发现水鬼的脸应该是整了容，左脸的皮肤应该是从身体其他部位移植过去的看起来有点假
“你整容了？”姜潮问道
而水鬼闻言倒是怒了起来：“非得让我骂你么？你现在给我下去！”
而姜潮闻言，倒是开口道：“我也算半个学医的，你的左脸有点浮肿，是不是有点疼痛的感觉？我现在可以帮你减轻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