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讲得上话这个「讲得上话」主要限定于两人聊起小时候的事情他对十岁之前的事情记忆莫名地深,或许因为那是最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当然,沈兄和他见面,并非单纯地叙旧,是沈兄不小心在外面搞出了个私生子,怕被他太太发现,拜托他能不能在马来找户人家收养他的私生子她和另一个捏脚妹敲门进来,要给他们捏脚他认出了她她也认出了他,愣了一下,显得很尴尬不过她去给沈兄捏脚了他的脚由另一个捏脚妹负责负责他的捏脚妹捏得很一般,中途他就要求换人了沈兄就把两个人互换了于是她变成来负责他的脚他觉得比刚刚的那个捏得舒服这个捏脚城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的场所,她们的工作服穿得很暴露以客人躺在椅子里的角度,随时随刻都能自上而下将坐在他们的脚前弯身工作的捏脚妹的低领里裹着的两颗球尽收眼底两颗球还随着她们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她的罩杯没那么大,他可以看出来她是硬挤出来的结束的时候,他又顺手把烟盒丢给她了他和沈兄都没有把人留下,她们出去之后,他们继续把事情聊完最后他要从洗脚城离开的时候,她从里面匆匆忙忙地追了出来,扒住了他的窗户,隔着玻璃要和他说话他停下车降下车窗她把烟盒伸进来还给他他没接,问她:「初+夜卖掉了?筹到医药费了?」她说还没有,但快了,之前有人要买,但给不起十万他那天因为和当时的妻子闹了不愉快,心情其实不太好,捏完脚也没有好转多少所以临时起了意,对她说:「上车」她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没明白他的意思,还是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他重新说:「上车,我买了」她又愣了一下他问:「不要了?」她让他等一等,她进去换掉工作服、再跟老板请假他问:「从我这里拿到钱,你还要再继续来这里工作?」她说不了,暂时不需要他说:「那就不用担心被炒鱿鱼」她这才绕到副驾去,要拉开车门之前又顿住,小心翼翼地问,她是应该坐哪里他从车里帮她打开副驾的门她终于坐进车里然后他们度过了疯狂的一夜第二天他就离开霖江了那个露水姻缘的女人他也做完就抛到了脑后之后他也好几年没再回过霖江直到某一年他去给梁家某个人的坟前送了一束菊花然后直到今年他也没有再回过霖江,每次祭祖事宜总有其他人能去,不需要他亲自回乡,他也不愿意和柳烟分隔两地太长时间这次意外见到当年的珐琅彩烟盒,柯有良才记起这段往事但他对那个女人的样子已经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当然不认为黄清若是这个烟盒最初的主人他认为当年那个女人既然缺钱,肯定早就卖掉了那个烟盒换医药费由于他记得黄清若的资料显示她的母亲曾经在夜总会工作才攀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