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清醒地提醒自己,梁沅西的前提是假设黄清若顺着梁沅西的假设回答:“是的,不会继续合作了如果梁京白死了,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不仅连和大哥合作的必要都没有,也没有继续待在梁家、继续待在霖江的必要只要梁家不着惹我,我就不会再对梁家有任何威胁”她说话的过程中,梁沅西全程目不转睛,似乎不想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以方便梁沅西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性而等她言毕,梁沅西神情严肃:“那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小七,京白死了,我来滇城其实就是帮京白处理后事的葬礼也是京白的葬礼”黄清若的心尖一颤,然后坚定不移地质疑问:“口说无凭,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话?你有什么证据吗?”梁沅西口吻认真:“小七,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这趟去缅国寻找当初害死小路的凶手,我也知道京白是因为这个才来到滇城、并且他也去了缅国,你是被京白救下的他活着的几率有多大,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觉得我还需要拿出什么证据?”“京白的遗体都没能捞回来据说当时本来还有个脑袋挂在树枝上但后来有人把他的脑袋捞上去,反而不小心把他的脑袋给弄得掉到下面的鳄鱼池里尸骨无存这次给京白办的葬礼,也只能是用他的几件衣服放棺材里而已”“……”黄清若将关于梁京白的事情听一句屏蔽一句,等梁沅西讲完,她说,“你知道得这么清楚,还亲自来帮他收尸,原来你背着梁崇初,和梁京白是一伙的?”梁沅西不置与否,只道:“我是觉得你没必要再消耗梁家替你对付京白,所以才跟你讲这些信不信由你”视频通话到此结束梁沅西走出她的房间她房间的门一直是开着的,梁衡刚刚因为不想被黄清若看见,所以回避到了门外,在门外将梁沅西和黄清若的对话统统旁听“姑姑,”梁衡提出疑问,“以暴露你和我们的关系为风险,给她打这个电话,值得吗?而且你不是也觉得,京白的死还有疑点?”梁沅西与他分析道:“京白如果真的已经死了,我今天不打这通电话,后续也是要打的,随着京白的死,她确实没有必要再消耗梁家”“京白如果没死,那我更要打这通电话,让她相信京白就是死了,卸下她对京白的针对虽然你们可能有办法处理她,但你们永远不可能对她下死手,那她就会一直很碍事”“……”梁衡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不过,“她还是不相信”“确实很难相信……”梁沅西抓着手机,双手抱臂,看向窗户外,“我都没办法告诉京白的妈妈”梁衡张了张口,很想替梁京白问一问,那位真的会在乎梁京白的死活吗?最终梁衡并未出声,收回了话彼时黄清若问他可不可以联系到梁京白的生母,梁衡心里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