瞠目结舌,为知府大人博学折服
喝酒便喝酒,原来还有如此多的典故
倒是被赵传薪说的胃口大开,说什么也要挨着尝尝了
赵传薪却只给自己倒了一杯烧锅
一桌人,女人有女中豪杰唐群英,另外两个洋婆子根本没有女子不与男子同席的礼数
赵传薪呢,更不在乎这些
推杯换盏,杯盘狼藉
妮娜酒量惊人,居然将蒋健与崔凤华给喝趴下了
丽贝卡·莱维醉眼迷离,喝多后总往赵传薪怀里倒
赵传薪不耐烦的给她扶正几次,干脆将她抱回卧室,丢在床上盖好被子睡觉
这会儿已经到了下午
赵传薪传送回山腰小屋,让傀儡奴仆给他重新洗头擦脸修剪胡须,换上一套没有酒味的衣服,传送回鹿岗镇
当他从别墅卧室推门到客厅的时候,苗翠花、瑞秋·克维斯和塞缪尔·戈德伯格都懵了
他们不知道赵传薪啥时候回鹿岗镇的,也不知道赵传薪什么时候钻进卧室的
赵传薪乐呵呵的从苗翠花身上摘下围裙:“还是我来吧”
一句话,一个动作,羡慕的瑞秋·克维斯要死
塞缪尔·戈德伯格从来没有为她下过厨
从来没有主动为她分担家务,帮她哄孩子什么的
于是,没等大家和他寒暄,赵传薪就进了厨房
苗翠花淡定对夫妇两人笑了笑:“我去帮帮他”
进厨房后,她从后面搂住赵传薪,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说:“你要有第二个孩子了”
老赵正给鸡胗焯水呢,闻言身子一僵:啥玩意儿?花姐知道我和威廉明娜的事了?
然后又是一惊:啥玩意儿?花姐有孩子了?
他将锅往灶上一丢,转身道:“花姐,你知道的,我为人老实木讷,你可不要骗我”
“你也知道,我保守害羞,从来不懂得信口开河”
“花姐,你这样就不对了,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你哪里保守了?上次你分明还要求我……”
这时候,瑞秋·克维斯也来到厨房门口,闻言好奇:“要求你干什么?”
赵传薪和苗翠花同时住嘴,咳嗽两声
苗翠花拂过额前发丝别在晶莹剔透的耳朵上:“没什么”
“好啊,我一来你们就不说了”瑞秋·克维斯撇撇嘴
赵传薪过去将她推出去:“上一边去,等你长大后就懂了”
“……”
然后贴心的扶着苗翠花胳膊:“花姐,你也出去,油烟大,这种环境不利于套娃”
苗翠花笑嘻嘻的凑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赵传薪瞪大眼睛:“呀,花姐,我这么害羞,听你的要求脸都红了”
苗翠花点点头:“是呀,我不光脸红了,别的地方也红呢”
这就是丽贝卡·莱维和花姐的区别
一个纯欲,大赤赤的勾引
一个一颦一笑,不经意勾人
这该死的少妇风情
等他们都出去,赵传薪唉声叹气:“害,花姐的手段了得,总能春风化雨”
不争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