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座各位,我只想说,在座的在我眼里皆为蝼蚁今后我让裁决团明察暗访,三个月为一期,将名单和证据交给我但有贩烟者,无论华洋,无论男女老少,就一个字——死老惨了”
完了,这是将最后的路也给堵死了
华商那桌,五十岁,秃顶严重的何启看着地上尸体老泪纵横:“赵掌门,何某办医院不止一所,为教育殚精竭虑,入立法局成议员帮自己人伸张,还是港岛大学助捐董事会主席这半辈子所作所为,总不会因一句话惹来杀身之祸吧?”
赵传薪将雪茄在血中蘸灭,抬头问:“想说啥你就说,别整没用的,像他妈谁没做过好人好事一样,须知赵某也曾拾金不昧!”
“……”何启鼻涕一把泪一把,指着满地尸体:“赵掌门,何至于此?他们有罪,但罪不至死啊”
其余人,同样心有戚戚,不说感同身受,至少也担心屠刀随时落在自己头顶
谁愿意给自己上一层枷锁呢?
众多帮派,此时隐隐将何启当成了主心骨,希望他能压住赵传薪嗜杀气焰
赵传薪抬手点了点何启:“当初英国鬼子想要禁烟,我记得就是你带头反对的,是吧?”
何启语塞五秒,旋即悲天悯人道:“赵掌门,凡事要循序渐进,我也是为了百姓好”
众人满脸深以为然的模样
熟料赵传薪抬手一巴掌
“啪!”
何启那漂亮的翘起的胡子都被扇歪了,嘴角溢血,摇头晃脑,显然是被打懵了
这些年养尊处优,更兼年岁已高,何曾受过这罪?
赵传薪啐了一口:“焯尼玛的,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没死,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在我警告之后你没有急着站出来跳你干一万件好事,但只要你妨碍禁烟,便是千古罪人你自己屁股都不干净,还想替他们伸张?可以,报纸上骂我都行但只要你敢伸爪子碰鸦片,你记住了,我他妈去杀了你一家老小”
何启浑身颤抖:“连朝廷和洋人都不会连坐,取消诛九族之刑罚,你凭什么?”
“凭我乐意,凭我能,凭我是赵传薪”
何启:“……”
“秦残暴,二世而亡你就不怕报应?”
赵传薪朝楼下看了一眼,乐呵呵说:“报应?你看这满地尸首,可不就是报应么?”
他向外看,是因为外面围满了军警,港-督卢押来了
何启刚要说话,赵传薪伸手,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的拍打何启脸颊:“少他妈跟我倚老卖老,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跟你讲理没几把用,以后碰烟没活罪,全死罪”
说完,赵传薪来到窗前居高临下道:“卢押,我数三个数,下面但凡有举枪的全死!”
莲花楼二楼内诸人听了赵传薪之言震惊
听说赵传薪嚣张跋扈,不将列强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能这般嚣张
下方卢押面色变幻,青红不定
他有些下不来台
但是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