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贝子和卓巴尔塞劫掠汉人商贾,刮起了一股匪气,许多人效仿其行事,难道佛爷真不知?”
哲布尊丹巴双手合十,夹着盘了不知多少岁月,缩尺严重而包浆厚重的凤眼菩提108念珠:“有不公,自然有反抗,依我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大人不去想想该如何保住可怜的牧民,不去思忖如何减轻导致各盟与沙比的台吉和阿拉特们一贫如洗的各种税赋大人却总替汉人着想,让人不禁怀疑,大人真是旗人吗?”
延祉冷哼一声:“朝廷的政策是否正确,我不敢妄议但佛爷的沙比衙门,当真一贫如洗吗?佛爷说的冠冕堂皇,可佛爷当真是为台吉和阿拉特们着想吗?”
他夹枪带棍,一顿奚落
狗日的花和尚,你倒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哲布尊丹巴大怒
这时候,有喇嘛来报,对哲布尊丹巴说:“佛爷,桑贝子有消息传来,赵传薪杀了布仁楚古拉和众喇嘛以及信徒牧民此人真是无法无天!”
哲布尊丹巴霍然起身:“他敢?”
延祉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闹大了,事情闹大了
这可如何是好?
那赵传薪连喇嘛都敢杀,这要是杀红了眼,杀库伦来可怎么办?
祸事了,祸事了
他瞪着哲布尊丹巴说:“佛爷,眼下,我需要快枪,越多越好”
哲布尊丹巴断然拒绝:“没有”
延祉冷笑数声:“佛爷,本官若奏明朝廷,佛爷在庙内私藏俄国快枪,你猜理藩院会否认为此举妥当?”
理藩院,是清廷专辖管制这类教派的部门
哲布尊丹巴面色微微一变
他不怕延祉,不怕赵传薪,不怕草原各王公,但对清廷还是有所忌惮的
别看清廷日薄西山,但积威犹存
正当他神色变幻之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延祉和哲布尊丹巴均皱眉,正当要说话
一个血肉模糊的喇嘛被丢进了房间里
然后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脸上溅了几丝血迹
“大胆,何人敢闯佛爷庙?”延祉呵斥
此时,土谢图汗副将军杭达多尔济、济车臣汗德木楚克多尔济、沙比衙门的商卓特巴巴特玛多尔济、沙比衙门二等达喇嘛车林齐密特等人带着兵丁、牧民和众喇嘛来到门外
“好大的胆子,还不束手就擒?”
“来者何人?”
“敢伤了佛爷,叫你五马分尸!”
赵传薪那毛巾擦擦手和脸颊,将沾了血的毛巾丢掉,扛着星月M1909轻机枪,换上新的100发子弹供弹箱
他鹰视狼顾,目光睥睨:“我叫赵传薪,刚才谁说要把我五马分尸的,站出来说话”
“……”
场面为之一静
谁?
赵传薪?
延祉立刻哑火,骇然后退
要将赵传薪五马分尸那人藏匿于人群当中
哲布尊丹巴“砰”地猛拍案几:“赵传薪,你竟然敢来寺庙里闹,不尊黄教,不尊王法,你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