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碰上的人都恭敬的叫他一声:“堂约翰·康斯坦丁”
赵传薪则在马背一路微笑着回应
他看看穿的破破烂烂的阿居雷·伊达和米格尔·埃斯特万,忽然觉得这支小队伍应该更拉风一些,在奎特沙兰才会更有威信
回到白房子小酒馆,赵传薪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封信
署名是胡斯蒂诺
他打开折叠的信纸,上面歪七八扭,错字连篇的写:尊敬的堂约翰·康斯坦丁,我还是决定退出乡村骑巡队,我不是那块料,真的很抱歉
旁边还有警徽和步枪
赵传薪对米格尔·埃斯特万说:“你俩去把胡斯蒂诺带过来”
当胡斯蒂诺被带来,低着头不敢看赵传薪
赵传薪说:“胡斯蒂诺,将警徽戴好,把枪背上,骑马去镇子上巡逻一圈,咱们乡村骑巡队可不是闹着玩的”
胡斯蒂诺愕然抬头
他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
他支支吾吾,指了指信纸
赵传薪说:“哦,这谁写的什么几把玩意?老子不认字”
胡斯蒂诺:“……”
可让他当面跟赵传薪说,他没那个勇气
只好乖乖的带上枪去巡逻了
阿居雷·伊达偷笑
堂约翰·康士坦丁自然是识字的,这点他能确定
等他们都出去,米格尔·埃斯特万忽然单膝跪地:“堂约翰·康斯坦丁,您为我报了仇,今后我愿意为您效忠”
这几句话,他憋了一道了
说出这种好像中世纪骑士般的话,让他有些难为情
这一点都不堂吉诃德
赵传薪让他跪了一小会,见他始终低着头,这才说:“去镇子上问问,谁家有胭脂虫虫干,给我收购一些”
“是”
……
卡米洛·托里克得知乌尔基迪·戈麦斯因为“逃脱法”被赵传薪当场击毙,捂着胸口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庄园上的仆人见了,大呼小叫:“老爷心绞痛犯了……”
等大家七手八脚的扶他躺下,顺过气来,发现年迈的地主老泪纵横
他有个儿子,胡文西奥·托里克
但他不怎么喜欢这个儿子,因为他脑子有问题
更多时候,他将乌尔基迪·戈麦斯当成了他的儿子
别看他动辄打骂
他想要点烟斗,可手抖的几次没成,气的他将烟斗摔到了地上:“约翰·康斯坦丁,我要杀了你!”
偏偏,胡文西奥·托里克不开眼,这会儿下楼,说:“我要去白房子酒馆了,我要去找约翰·康斯坦丁,让他教我吹笛子”
卡米洛·托里克恨不得拿烟袋锅子凿死这逆子!
……
胡斯蒂诺骑马在镇子上巡逻
有人用好奇的眼光盯着他
有人脸带讥讽,谁不知道镇子上最懦弱的男人就是胡斯蒂诺?
也有人凑到近前:“胡斯蒂诺,我家的鸡丢了两只,您能帮我找找吗?”
胡斯蒂诺听了,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虽然他进了乡村骑巡队,但他未必就一定要为非作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