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M1897霰弹枪,朝两旁连连开枪
轰,轰,轰……
堑壕扫把,名不虚传
那人影打完一支枪,直接收起,换下一把,一路轰过去,小鬼子哭爹喊娘被打蒙了
他们怎么也料不到,对方突然闪现到堑壕里和他们贴身驳火
也有日本兵朝黑影开枪,黑影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开枪
葛云鹏忽然叫道:“糟糕,赵先生身后有鬼子悄悄摸了上来,咱们去帮忙……”
话没说完,听得一片“砰砰砰”声
堑壕内有黑色的小东西灵活弹跳,有枪焰亮起,伴随着黑色人影后面的日本兵东倒西歪
“我焯……”葛云鹏看呆了:“这是什么手段?”
没等有人回答他,堑壕里无人生还
那人影轻飘飘跳出堑壕,堑壕里蜘蛛一样的小东西同样跳出来,凭空出现另一个人影,弯着腰在做什么,片刻另一个人影和那群蜘蛛一样的小东西全部消失不见
葛云鹏见那人影朝他这边招手:“赵先生发现我们了,我们走”
一行人从地上爬起来,撒腿狂奔,仿佛赶赴黎明
“赵先生……”
他们一边跑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喊
风将他们泪水拭去,划过太阳穴,与汗水混合
赵传薪出了混沌甲,收起,给霰弹枪装弹,等待葛云鹏他们
等他们走近了,不给他们哭诉的机会,赵传薪发号施令:“分二十个人,去里面抬棺材,在龙井找地方,将老刘埋了其余人带我去天宝山银矿,去寻那冯玉正”
黑大个葛云鹏带着的这伙人,约么百来数
人人狼狈,各个负伤,显然经过数次苦战,能活下来属实不易
赵传薪发现,曾经那个嬉皮笑脸的黑大个,如今变得沉默寡言,很有威信
大伙都乐意听他的
在去天宝山银矿的路上,赵传薪看到了日本人插的路标
仿佛这些路,已经与韩国境内连接,已经被日本收入囊中
葛云鹏见他冷笑,就说:“先生,我们都给拔了吧,看着我便生气,清廷干的好事”
赵传薪摇头:“不,留着”
葛云鹏等人不解:“为何留着?”
赵传薪淡淡道:“过几日便知”
天宝山银矿
冯玉正吃花酒吃的正酣,左拥右抱的具都面如圆月,显然都是河那岸找来的颇有姿色的女人
“那刘单子一死,这银矿重归原主,冯某也可高枕无忧要我说,这世道就不该变,是谁的就是谁的”
“冯爷说的对极了”
“刘单子以势压人,张某按朝廷规矩办事,正常收税,刘单子愣是不允,这人自己苦哈哈,还不想别人好过,真是道德沦丧!”
“冯爷,可您想没想过背水军或来寻仇?”
冯玉正畅快大笑:“不妨告诉你们,日本人在那刘单子尸体处,埋伏了一个大队士兵在银矿外,另设一大队士兵背水军如今已经成为丧家之犬,焉敢来犯?若是来犯,保准叫他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