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雇员费格斯就抱着我的大腿,哭诉到处都有人用险恶的眼神注视,他盼望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然后我得知卡尔克斯坦,一位纯粹的学者,我曾经在维吉玛向他请教炼金知识,被绑在火刑架上烧死
再说到凯拉·梅兹,洛穆涅峰会召开时,她还在竭力维持泰莫利亚的政局平稳可想而知,她绝非杀害弗尔泰斯特的同谋
但就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女人、无辜的女人,现在却被女巫猎人追杀到走投无路,生命危在旦夕”
意识到他用可爱和无辜形容女术士那种蛇蝎生物,知晓维克多与凯拉奸情的迪科斯彻咧嘴失笑,居然又是一个多情的狩魔猎人
“最重要的是,国王的迫害断不会到此为止先是施法者,再来是非人种族,他暴虐的统治模式注定需要源源不断的祭品
在可预见的将来,狩魔猎人迟早也会在火刑架上有一席之地,而我拒绝让这件事发生
拉多维德必须死!”
从头到尾,维克多的陈述保持平静,没有激昂、没有愤怒,逻辑缜密、理所当然
就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比方中午想吃什么
这份冷澈的觉悟,与这份气定神闲,成功征服西吉斯蒙德.迪科斯彻那颗挑剔多疑的心
他嘴角上扬,抬手轻拍,“哈宾,去书房把那瓶七一年的拉菲打开醒酒,待会我要与可敬的柯里昂爵士好好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