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时辰后,异样过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禹飞甩了甩头,顿时汗如雨下,他知道,刚才那股疼痛不是幻术,而是阵法操控,带给人真实的折磨
又半个时辰后,禹飞忽然感觉被水淹没,而且水温不断上升,很快便沸腾起来,这股温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水该有的沸点,只是十分钟后,禹飞的皮肤就被沸水泡的惨白发肿,随后脱落,而沸水又进一步烹煮禹飞的血肉
禹飞露在外面的头颅再次痛苦扭曲变形起来,精神却不得不时刻感知着被埋藏在山体内,正被沸水烹煮着的身躯
他看了一眼隔壁的中年人,发现他也是这般表情,痛的龇牙咧嘴,随后破口大骂,缓解身体带来的刺痛
一个小时后,沸水退去,迎来半个小时的安宁
而后又有千百根银针穿身而过,一遍一遍又一遍,每一处角落都不曾放过,痛得禹飞终于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以发泄心中的怒气和减轻心理上的疼痛
这他娘是哪门子修身养性,瑶清峰那日子才是修身养性,这他妈的是修残身,养恶性!
以至于像禹飞这种好脾气又耐得住痛苦的人都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些折磨要是对修行有好处还好,禹飞倒也乐意承受,但雷霆不能吸收,银针不能淬体,铅水不能练魄,简直一无是处!
纯粹为惩罚而生,不留一点好处
非要说有,那就是长此以往,自己硬抗折磨的能力变强了,忍耐痛苦的能力变强了,意志力也被迫变强了,但这些素养都可以在雷海中一边修行,一边锻炼获得,何苦在这边单纯的吃苦果子?
只是无论禹飞怎么喊,丁老头都从不现身,而通讯设备自打进来后,就完全失去作用,也联系不上燕开,只能同这天牢峰内被关押的其他犯人一起,每日哀嚎、怒骂、忍耐并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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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水镇奚家主殿内,采芸娇微笑品着香茶,听着奚家家主和水家家主的诉苦,无外是他们家族怎么怎么难,没有多余的钱财去补贴上水镇的难民,也没有钱财去修缮他们的房屋,此事应该上报国家,让中央财政拨款,他们全力在地方配合
二人一唱一和,絮絮叨叨半个钟头,共同给采芸娇施压而采芸娇只是不住的点头,似乎非常认同他们的说法
身后的弓涞传音给魏隆道:“你看,我说的吧,这两家才不愿意吐出钱财去赈济灾民呢,即使这上水镇的房屋基本都是他们两家打坏的,但我和你说,这些修真家族,与学院、宗门比较起来,小气的很,对内严格管理,对外一毛不拔都指望着传承千年万年呢,所以处处算计,能抠一分是一分让他们吐钱出来,难哦~”
魏隆点头道:“看看副队长怎么应对吧,这两个老油条明显是要撒手不管了”
采芸娇始终浅笑着,待他们说完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