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啃下独龙岗,但是在别的方向梁山的势力依旧是越来越大的,身处山东不能不为此做准备
第二天一早,孙新便按计划动身去往曾头市
曾头市上,曾大官从孙家庄回来之后便积极的练自己庄子的常备军
他真是被孙家庄的工业化程度给震惊到了,这回从孙家庄买了五十多杆火枪又送了小儿子曾升去孙家庄读那什么监理会大学
可此时正在思索着庄子未来发展计划的曾大官,却有些无法集中精神,大儿子曾涂从外边回来了,看见自己庄子的变化挺惊讶,和三儿子曾索一块儿在他的屋中正积极地谈论着
曾大官年龄一大思维本来就难以集中,身边有两个儿子吵吵着,他更是无法思考
大儿子曾涂问道:“爹爹那孙家庄真的能一口气把咱们库里几十万斤的麻纱全都收购去了?怎么咱们曾头市上的工厂产量突然这么大?那没怎么听闻的孙家庄一下能收购这么多纱线,他们是什么来头?底子怎么突然就有这么厚了?”
曾大官低头看着统计上来的账册,随口道:“曾涂你既然回来了,就仔细掌管着训练咱们庄子里的铆钉,只要能把咱们这几十杆枪的火枪队先练起来,为你弟弟曾升打个样子,也就是头功一件了”
“爹爹,咱们庄子如今都快被那孙新给吃透了,俺如何能不着急?我瞧着咱还是仔细分辨一下如何和那孙新争权的事吧,要不然未来咱们庄子恐怕都不姓曾了”
一旁的曾索默默点头,自从爹爹从孙家庄回来之后也不知着了什么魔,自己几次提起这个话头都被爹爹给骂了回去,要他先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多想,所以今天他也只能跟着大哥来说这话了
曾大官抬头一看,没好气道:“跟人家争权?现在咱们这曾头市上的麻纱厂是人家的人在运营,咱们生产出来的东西是走人家的渠道卖掉的,一年几百万斤啊,你跟人家争什么?赢咱们有什么好处?这麻纱你帮忙卖?”
听到爹爹的口吻,三儿子曾索一下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越是这般时咱们越是受制于人咱们生产出来的货品本来就是又便宜质量又好,如何卖不出去?何必一定假手他人?钱都被那孙新给挣去了,咱们倒成了他家的长工!”
他这话刚刚出来,身边的曾涂便扯扯他的衣袖让他坐下,曾索气冲冲的坐下了
曾大官看在眼中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无奈,他知道两个儿子的想法,但是自从去了孙家庄之后,曾大官也看清了许多事情
自己的曾头市现在和孙家庄的差别并不是靠赶走孙家庄在曾头市上的人手就能弥补的,反而越是不和孙家庄接触自己的曾头市发展的会越缓慢
他苦口婆心的对两个儿子说道:“咱们不要想着去破坏人家的生意,先把自己做强,现在咱们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