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屋外的天光,祝彪气闷道:“这不才是午时刚过吗?离着上课时间还有小半个时辰呢,怎么这么早就敲钟?”
推他起床的正是和他同一寝室的曾升,曾升年纪小身手灵便,睡在祝彪的上铺,这时他正翻到上铺去拿自己的衣服和腰带,一边穿着腰带一边对祝彪说:“多半是因为下午孙新要来给咱们上课的关系,教官要咱们先集合训话hwdbi◆cc”
听到这话瞬间祝彪更加生气hwdbi◆cc
在祝彪看来,自从自己来到了这孙家庄就被孙新多番折辱,最初他想报考的是孙家庄的步兵,可是因为他腿有些瘸的关系,平时走路看不出来,可一旦长途行动难免就会一蹦一跳的hwdbi◆cc
那管理学兵分配的栾廷玉看了他的情况之后居然直接就把他从步兵科刷了下来,步兵都报不上骑兵更别想,于是祝彪便被便丢给了那鲁智深下辖的炮兵hwdbi◆cc
祝彪对此只感觉耻辱,他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天天躲在火器后头冷冷的跟敌人放炮,连见面接仗的机会都没有,这说出去不成笑话了吗?
要不是看到护保军中军纪森然,他甚至会怀疑这是孙新和他手下的军官们特意想要羞辱他hwdbi◆cc
见曾升衣服都穿好了,祝彪也想起那教官凶狠的面相,连忙起身hwdbi◆cc
“上午把人累个臭死,下午又驱赶着去上学,这过的是什么日子hwdbi◆cc”
祝彪他的年龄和孙新差不多,今年刚满二十,放到监理会大学里来读书正是合适,他们这一届的学生中许多都是监理会选送的积极分子,三十多的都好几个,政工科更是有快四十岁的老儒生来学习做监理会的政工干部,祝彪在其中都算是年轻的hwdbi◆cc
可是祝彪对于这监理会大学也没什么好感hwdbi◆cc
他们说是来此学习作战的,祝彪还以为到这学校之后,怎么着也会被当宝贝伺候起来,可没想到刚刚放下包袱就被赶进了这茅草搭就的农舍里,然后就是被大学的指导员指挥跟着这孙家庄的庄客一起干最苦最累的农活hwdbi◆cc
挑沙石,扛木头,简直弄得如同长工一般,等农活干完好不容易说要正式学习了,他们这群学兵又被拉去做什么训练,正步踢的人都傻了hwdbi◆cc
最初的一段时间当祝彪没有一天不想着逃跑的,他又不是和这群泥腿子一样出生,堂堂祝家庄的三少爷何必受这窝囊气?
可很快他就发现睡在自己上铺的那个年轻小子居然就是曾头市的五公子曾升hwdbi◆cc
又住了几天祝彪才明白这监理会上的人其实并不是不晓得他的身份,就说他们这个寝室在整个住校区住宿条件是最好的,靠着食堂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