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庄一级的监事。
孙家庄虽说地位超然,可仍然也不过是同孙家集一起合并之后以一个庄子的规模选出监理会而已,是属于登州府监理会下辖的组织,在这里做监事听起来好听而已,其实连孙家庄以外的事情都不好去管。
解宝心中有些酸,此外对于自己弟弟为什么能这么快的上位也有几分疑惑,可是当几天之后孙家庄的财产公示知识,解宝的那点疑惑瞬间烟消云散。
光是今年几个月解宝居然就为监理会贡献了一千多两的收入,这可是几乎抵得上他手下工厂一年的产值,更何况那工厂还是和其他地主合办的,最后能落到监理会之中的利润不到产值的三成,解宝就不同了,他拿回来的一千两全部都是纯收入,这笔收入全由他使用,除了在海州经营牛岗村之外,以牛岗村为基地又飞速发展出来辐射整个海州的监理会组织。
而且牛岗村监理会的一部分收入是由监理会中的会员们共同分润的,加上解宝的管理奖金,解珍悄悄算了算解宝光是今年的分红就不会下百贯。
要知道他比解宝早出来干活三四年,到现在也拿不到这个钱,而手中的权力更是没有办法和弟弟比。
解宝有一整个海州任他折腾,几乎就是坐镇一方的封疆大吏了。
芽儿之前也知道相公去海州事情做的不错。
解宝去海州困难之时不敢跟他说,然而芽儿从他书信之中如何能够不晓得?
不过她为了不让相公分心也不好透露,甚至问也不敢问,只能暗暗的求神拜佛,终于等到庄主去了海州,再回来之后她悄悄问了庄主几回,见庄主一脸轻松,心中明白大概事情是解决了,后来等解宝写信,语气便果然是一派欣喜模样,芽儿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知道是知道,芽儿却万万没想到解宝这一回回来直接就往家里带来了几十贯的分红。
他瞪大眼睛不敢自信的沉溺在了幸福之中,小声在饭桌上问道:“这样下来咱们家一年不是光分红就能挣上一百多贯了?”
一百多贯分红足够买上三四十亩田地,这还是因为最近几年登州地价涨了的缘故,如果出了登州,到穷乡僻壤买到百亩田地都有可能,足够让小两口当个大地主了。
解珍羡慕的同时也为自己弟弟的成就而欣慰,感情复杂,笑道:”你这一年干下来抵得上我两年了。”
谢宝看了哥哥一眼,谦虚的摆摆手说:“我这算什么,要知道咱们师父在海州的成绩不得更厉害?咱们都是给师父做事的。”
解珍一愣,然后也是反应过来,是啊。
为了凸显出监理会存在的意义,孙新的财产和监理会的财产分得很清楚。
牛岗村的制盐产业因为当时没人看好,加上监理会中财政紧缺,所以孙新便多投了一些,直接占了六成的股份,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