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服穿的也是齐整,显然平日比生活过得不错,随口问道:“他这监理会里头还有学可上?”
杜才点点头:“一般的孩儿都要在监理会里头上学,这是强制性的,上满三年才可放出,若是不上满三年的监理会里头还要倒收教育税呢。”
马冲听的啧舌。
而杜才又继续道:“像我家孩儿这般的烈士遗孤待遇又不相同,专门在孙家庄配有烈士小学给他们读,教的东西更要坚深一些。”
马冲惊讶于这监理会居然有如此完备的对待阵亡将士的抚恤,心中对于这监理会战斗力的敬畏更深一层,另一方面却是有些不相信杜才说出这监理会里头的小孩真的能够免费去上学的话,甚至家长不送去,上学还要多交税。
他原本也听说了监理会的政策,却都以为只是宣传,可是看马冲说出这个话的时候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似乎是这个政策在登州已经是很正常的在实行了。
“他们监理会把孩子教上这么久时间有什么用?”
杜才笑道:“孩儿学会了读书写字,这登州的工厂里边就都可去得了。”
“你难道没见这登州工厂许多地方都在招人,现在这孙新的势力又扩大了,各地工厂都开了去,缺人只怕更严重。”
“从这河北山东的流民之中招一些干体力活的是简单,但是能读能写的人才等闲如何会去逃荒?”
“不是他自己教了这么多能读能写的工人只怕大半的工厂都开动不起来。”
他又说道:“孩子多读些书也有好处,不至于日后像俺们一样吃苦头。”
“这话只怕大了些?”
杜才站起身用手指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老弟知道我为何穿这短打吗?这衣服乃是他监理会银行里头文书的服饰,我穿着这衣服平日在他银行里头做事,没错,起初为的是能够尽快的和他们混成一块,多打听一些消息。”
“可是日久了我自己也愿意穿这衣服,只因我穿着这样衣服时人家真会把我当个文书看待,我心中更觉踏实,换成穿着那锦衣华服,人家一见便知我是个太监,先看低我三分,我心里头还更难受呢。”
马冲也是个太监,听闻杜才这番有感而发不禁深有感触。
可对于杜才的话他也不全然相信,反驳道:
“咱们这样的人再穿什么衣服也是太监,人家怎么看咱们,难道咱们自己心里头不知晓?落了这样一个命,这辈子只有忠于官家的,背主而求荣,人家能容忍的咱们?兄弟你好痴耶。”
杜才却坚定的摇摇头。
“在这里不一样!”
“呵?有什么不一样?”
杜才也是被说动了心事,主动解释道:“在这监理会银行里头多的是能写会算的人,而且他们这个银行里并不是靠什么四书五经考取人才,你便是个举人老爷、进士老爷,到了这银行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