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扎下脚跟,就决定动用为数不多的军粮赈灾,这样的决定需要莫大勇气bqjj○ cc
愿意付出这么大多代价去赈济灾民,又收到这样好的效果,这里的监理会领导们确实是有胆色bqjj○ cc
祝彪又问道:“什么是瓜菜代?”
孔成道:“瓜菜代,就是说地上粮食被冲毁了就吃瓜吃菜……”
见祝彪没听懂他想了半天,挠了挠脑袋,很困难的说道:“俺也不知道,总之是那些登州来的大学生们怎么算就知道在地上种些什么东西能让百姓们吃饱,具体的条条道道俺说不清楚的,前边就是咱们护保军的屯垦地了,俺去叫张司务给你们说bqjj○ cc”
方良和祝彪一个出身监理会银行体系,一个出生军队,对于种田这事都不算太过行家,瓜菜代这种刚刚在专门为新根据地推广的救荒方法,现在还没有做成事迹在登州广泛宣传,两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听闻都感觉颇为奇妙bqjj○ cc
孔成连忙叫手下的小战士去把司务官给叫来bqjj○ cc
不久之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便急急忙忙的跑来了bqjj○ cc
看那人高大的样子,祝彪和方良就明白这肯定是监理会农学院出身bqjj○ cc
果然那位张司务张口就是一口纯正的胶莱口音,监理会农学院里头第一批招生的人里东三府的庄客数量是最多的,许多都是这口音bqjj○ cc
张司务一来就问:“祝营长真带来了五大车的种子?”
祝彪点点头bqjj○ cc
“哎呀,此番可实在是感谢!”司务官脸上的喜悦藏也藏不住,他是从山东一路过来的,自然知道想要运五车的种子到这根据地有多麻烦,心中万分感激,高兴说道:
“这一下咱们监理会下半年定然能有个大丰收了bqjj○ cc”
孔成笑道:“你这厮先别笑了,祝营长问你瓜菜代的事情,你好生跟他介绍一番bqjj○ cc”
张司务点点头,他是大学生出身,口舌便利,利落的就介绍起来:
“咱们出登州时已经预先想过来到新根据地可能并没有太好的种植条件,甚至洪泽湖一带多半还会遭灾bqjj○ cc”
“即使咱们用最快的时间把水利设施修好,那想要真的大规模推广咱们带来的良种也得等到下一季了,在广泛耕种之前,为了缓解当地百姓的饥荒,咱们需要找到一种救荒的方法,所以我们就专门去农学院总结出了这个瓜菜代的方案bqjj○ cc”
张司务指指天上的太阳说道:“要明白这方法的道理,还得先懂一件事情——万物生长靠太阳bqjj○ cc”
“农学院里头第一课就教过,咱们地面上的粮食、瓜果、蔬菜能够长起来,人吃了能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