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捶胸顿足,直说自己,对不起皇恩,守土有责却做了那为人不耻的叛徒tup99○ com然后又指天指地的大骂,口中之骂那王县令跑得太快,却让自己来担这个罪责,日后却是连祖庙都入不得的tup99○ com
蒋安这一番哭喊情真意切,嘶吼之声大的蛮吓人tup99○ com
仆人连忙来劝说是怕被衙门里其他护保军的耳目给报告上去,可他的劝说哪里有用?仆人也没办法,只得拦在门外,不让人进去看他,防止被护保军给抓到了马脚tup99○ com
仆人直在门外守了一炷香时间,眼见的主人家哭了半天,渐渐没有声息,这才觉得有些不对,生怕蒋安一个念头不通达自寻短见,仆人连忙大呼着主家名字跑进屋去,打开房门却是愣了tup99○ com
只见蒋安似乎已经是哭过劲去,这时累了,坐在凳子上一边吃着剩饼子一边叹气,口中喃喃念着什么,但是却已不负刚才那呼天抢地的模样tup99○ com
见到仆人进来,蒋安百无聊赖地看她一眼,然后指指桌上那护保军任命自己为寿张县监理会临时监事的书信对仆人说道:“你先去给我寻一个木匣子,把这信装好,匣子外面要用油纸包上,千万不能折毁了,回家方便好好收起来,那仆人呆愣愣的一点头tup99○ com
蒋安又不蠢,他虽然心中对于大宋无限怀念,但是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要是想为国尽忠,他刚才早就动手了,这会儿再死又有什么意义?
自己还有一家老小要养,虽然时局艰难,但是蒋安觉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既然治国之事做不好,齐家总要好生运作,如今既然从贼,那起码也要苟活下去不是?
说不定跟着监理会干得好了,还能把在河南的家小接来,到时候也算是一家团聚了tup99○ com
蒋安背着手站起来,又喘了几口气,脸上渐渐恢复荣光,回头对仆人说道:“监理会的官员们虽然在寿张县经营日久,但是这时也是刚刚入城,接收之事难免遇到些波折,俺且去看看tup99○ com”
他想的却是自己,现在既然已经从贼,可千万不要再被别人捷足先登,必须要跟着接收组密切的行动,以防那些其他的衙门留用人员给自己上眼药,自己有权有势的时候可也不是个好好先生,在这寿张县得罪的人也不少……
而看着蒋安兴冲冲的跑出去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那仆人直接都傻了tup99○ com愣了半天忍不住一口痰啐在地上tup99○ com
“俺还道你真是个英雄,原来却是和俺也差不多,真个老天没眼,你这官儿这般好做时如何俺家当不得?活该是小时家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