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本事,不过这鬼娃娃敲门,你们竟然敢开门,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刘猛冷冷一笑,转身就走,“谁死还不一定呢。”
陈皮阿四望着刘猛背影,又说道:“不要仗着有几分本事,就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情,淹死的可都是会水的。
这种咒术,是连环咒,一个环勾着一个环,一个套叠着一个套。你们开了门就是中了套,将鬼娃娃迎进门容易,想送走可就难咯。”
刘猛径直回了隔间,嘭的一声,关了门,算是对陈皮阿四的回应。
隔间内,胖子、嘎子、吴邪、闷油瓶、霍绣绣都在,众人或坐或站,脸色都不大好看。
被鬼娃娃与血手印的事情一搞,众人心中都有些戚戚然。
“这鬼东西不会就是那一伙要“抢胡”的人,搞的吧?”嘎子说道。
胖子咒骂道:“妈的,真是恶心人,要是让胖爷知道是谁在搞鬼,一巴掌打的他妈妈都不认得他!”
吴邪皱眉道:“都少说两句,还指不定是谁要害我们呢,听听澄哥怎么说。”
众人见刘猛进来了,都将目光望向了他,想听他的意见。
刘猛微微一笑,“刚刚陈皮阿四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我们是被下套了。我觉得这次去长白山的不只两伙人。”
吴邪等人闻言都咯噔了一下,难道还有潜在的对手?
“这趟长白山之行不简单,诸位都做好准备吧。”刘猛撂下最后一句话后,就爬床铺闭目养神去了。
吴邪等人又聊了一会,随后去旁边的隔间打起了牌。
两天时间匆匆而过,除开第一天晚的鬼娃娃夜敲门,再没出现别的古怪,众人都稍稍定了定心神。
火车在山海关附近停下,按照楚光头的计划,他们要在这里再换乘一辆火车,于是众人就跟着一大帮子换乘的人一起去往候车室。
现在已经是春运前夕,火车站里挤满了人,人潮涌动,耳畔尽是各种嘈杂人声,还有不少这这里过夜的,地横七竖地。
忽然,刘猛眼眸眯了起来,指着一个方向道:“有人把楚光头卖了,现在楚光头卖我们来了。”
嘎子等人顺着刘猛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那个两天前还信誓旦旦,说行程都给他们安排好了的楚哥。
此时他正带着手铐,在几个便衣簇拥下,张望着寻人呢!
“我草,这龟儿子真他妈靠不住。”嘎子当即骂道。
吴邪和胖子都懵了,好家伙,这才几天,就给抓进去了,还带着条子来逮自己?
“低下头去,我们跟着老头。”刘猛的声音依旧沉稳。
众人都点点头,跟着刘猛在人群中穿梭。
陈皮阿四身边多了几个人,正在远处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见他们过来了,就钻进了人潮中,继续向外走去。
还好刘猛提醒的及时,吴邪等人有惊无险的离开了火车站,来到一个停用的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