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亲切,如同邻家老爷爷,倒是让众人心中的紧张减轻不少
这时,众将都将目光望向那结构奇特的攻城器械
辛胜疑惑道:“咦,这东西怎么没有拽绳本将从军数十年,见过的发石机亦不少,器械发石必须士卒拉拽,这器物上面没有绳索相连,如何让士卒将石头射出去?”
“赵佗,
你来说”
李信淡淡开口,将发言权给了赵佗
赵佗拱手道:“禀将军,此物发石,不需要士卒拉拽只要在砲杆末端悬挂重物,将石块放置在弹窝上,届时打开扣发装置,重物下沉,便可将巨石发出,轰击目标”
悬挂重物?
扣发装置?
不需要人拉拽,就能发射巨石,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诸位将军面面相觑,就连见多识广的王翦老将军也是听得半懂不懂
不过王翦并不显露,他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诸将中以羌瘣性格最为暴躁,只喜战场拼杀,一向对这些机巧之物不感兴趣
此刻见赵佗嘴里说的尽是他听不懂的话
羌瘣顿时嚷道:“小子胡说,那什么悬挂重物有何用处,岂能够与百人拉拽相比本将不相信你这东西不用人拉拽,就能发射巨石,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器械存在”
诸将军碍于身份,并不会像羌瘣一样嚷叫,但从脸上表情来看,他们亦大多不相信
李信冷笑道,“有人少见多怪罢了”
羌瘣大怒,叫道:“李信,你竟敢辱我!”
“辱你又如何”
李信亦毫不畏惧,针锋相对
众将连忙开口劝阻,王翦亦无奈的揉了揉脑袋
羌瘣和李信,一个出身羌地,生性暴躁冲动另一个又勇锐果敢,年轻气盛
两人仿佛针尖对麦芒,一言不合就要吵起来
王翦摆摆手道:“都住了口罢此物是否能够发射巨石,一试便知,何必做口舌争斗”
听到上将军劝架,羌瘣这才压了火
他冷笑道:“那就试试吧,若是大话无法兑现,按照军法,李将军如此空费人力,怕是要受到惩处,届时我看你还有何面目在我身前张狂”
李信根本不理他,将目光望向赵佗
“去吧”
赵佗很感动
他感受到李信对他的信任和爱护
“黑臀,涉间,上砲弹!”
赵佗下达命令
“唯!”
两人应声回答,带领数十个士卒合力将配重的物体悬垂在砲杆的末端又将另一端砲杆压下,以铁钩做成的扣发装置锁住,最后再把作为砲弹的百斤巨石搬到弹窝上
“禀百将,砲弹已准备完毕,随时可进行发射”
涉间昂首回答
听到这话,诸人翘首以待
赵佗深吸口气,以专用指令,下令道:“开砲!”
听到命令,涉间和黑臀将那铁钩装置拉开
砲杆末端的重物猛然下落,装载着百斤巨石的另一端顺势翘起,弹窝中的巨石在离心力的作用下飞射而出
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