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没有前人引导，十个里有九个都会疯掉，剩下一个资质愚钝的，就算师傅再多加干涉都无法成功。
修真界师徒关系之所以如此牢固，有一部分原因就在这。
但问题来了，程一依是天生会的，她师傅临终前警告过她不许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所以程一依把问题摁在心底深处，如今记忆被翻出来，她才意识到师傅要她的保守秘密好像有点大。
“依依，在想什么？”谭松见程一依神游天外发呆，手掌在她面前挥动，“不舒服吗？”
程一依回过神来，摇头，“想到了些以前的事情而已，你们说到哪了？”
“刚刚我们说到你是不是有鱼人血统。”大狸问：“听说有鱼人血统的人，有几率能够通过轻微的声音探知周围，然后在脑中形成具体图像。”
这个瓜听起来有点神奇，程一依干笑：“我不是。”是字还没说出口，旁边的张怀潜就按住她背，示意她别说话。
谭松笑着道：“肯定没有，她日常小聋虾，只不过眼力惊人，我们的校医特意测过，她的眼睛堪比鹰眼，即使视线受限，也可以通过细微之处观察到很多东西。”
“听说你们学校最近花大价钱要引入几个特招生，跟隔壁学校争得撕破脸……”谭松两句话轻轻带过这个话题。
不在机甲场卷又卷的谭松，情商稳如老狗，掌控全场谈话节奏。
气氛组原昭偶尔会插嘴，使谈话更加欢快起来。
但他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嗨起来，张怀潜这时候就会从旁把他拉回来。
程一依渐渐看明白他们怎么回事，他们在替她挡掉“窥探的目光”。将外人打探的话全部打太极似的推回去。
程一依算是从新认识这三个死党之间的默契了。
来尔作为新加入死党阵营的，没社交特长，但他聪明的会闭嘴。任何人都别想撬开他嘴巴套程一依信息。
程一依看他们你来我往，看得津津有味。
大半小时后，聊天聚会结束。
“怎么，哥哥们帅不。”原昭搭着程一依肩膀，“不用崇拜哥，哥只是你得不到的人。”
“看不出来你们还有这一手。”程一依诚实道：“不过，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我年纪小？”
谭松拍开原昭没分寸的手，“不单是这个。”
张怀潜解释：“因为你很有潜力成为下届有威胁的选手，对方询问你有没有鱼人血统就是种试探。鱼人对超声波敏感，如果你有，他们就有针对性的方法对付你了。无论你有没有，最好都不要被人打探到。万教官跟我们提了一嘴，团体赛我们可能会作为替补队伍出场，你在虚拟赛场上，最好保留几分实力。”
“不是吧？替补？我们？”连续三个大大的疑问，程一依想不通万教官为什么想不开让她也算在团体赛中。
谭松说：“原本万教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