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哦’的声音,显然是认可了两人的说辞
“娘啊!你死的冤、死得惨呐孩儿不孝,还未娶妻生子让你老尽享天伦之乐你就这样去了,孩儿…孩儿…”
陈姓男子扑在尸体上干嚎了几嗓子,突然就一把抓向纪柔儿的头发,面目狰狞的嘶喊道
“定要为娘亲报仇啊!”
纪柔儿从容朝后退了一步,躲开男子抓来的手掌,另一边郝董二人和老道士也反应过来,将陈姓男子牢牢制住
与陈姓男子同来的几人却是无人阻拦,呼喝着便要砸了摊子,将纪柔儿打死偿命
“胡闹!这里是大晏京都,天子脚下,国法森严之地尔等这般妄为,便是有理也变成了无理目前一切都只是我与郝东家的一面之词,尚不足取信尔等想要讨回公道,最好还是去京都府报案,由陈青天来定夺”
董掌柜连忙喝住几人喊道
陈姓男子闻言情绪冷静了一些,从老道士和郝东家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指着纪柔儿怒声道
“害死人的庸医,不要脸的小娘皮,陈府尹可是明察秋毫、目光如炬的青天大老爷,你就等着下大狱给我娘偿命吧”
眼看纪柔儿医死人的事情已经坐实,先前诊病时被推开的妇人和另外几个排队等待的病人相互对视一眼后,悄悄退入了人群之中
看病是想要活命的,可不是送命的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中也有一些人朝着纪柔儿指指点点的低声议论,脸上都是一副早知如此幸灾乐祸的表情
世间哪会有治病不收钱的善人,分明就是跑这里拿穷人的命练手来了
这小娘皮看着貌美如花,实则心肠歹毒的很呐
“诸位稍安勿躁,能否听我一言”
眼见群情激愤,郝东家连忙跳将出来试图安抚众人的情绪
“我想此事一定是有误会老话有言,相由心生,这位纪姑娘生的慈眉善目,想来也不是心肠歹毒之人又所谓医者父母心,行医治病之人,哪里会有故意将病人治死的道理
郝某虽是不才,却也在这条街上开了二十几年的医馆平心而论,开错药方之事也是有的,不过是运气好没有闹出过人命所以郝某认为,这次纪姑娘应该也是忙中出错,不小心搞混了两种药材的剂量,实在是无心之失,不至于闹到惊动官府的地步
而且那府衙监牢犹如恶鬼炼狱,纪姑娘如此年轻貌美若被关了进去,只怕这辈子就全都毁了,诸位可忍心呐!”
郝东家一番言辞声情并茂,暂时稳住了围观人群的情绪,可陈姓男子却是扯着嗓子吼道
“那要如何,难道我娘就白死了不行,今日定要将这小娘皮下牢,方解心头之恨”
“哎,听我把话说完不论是何原因,毕竟是医死了人,哪有轻易揭过的道理要我说吧,莫不如让纪姑娘赔偿你一些银钱一来弥补她犯下的过失避免牢狱之灾二来也能拿到些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