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没到呢?亦或是不敢露面?欧阳将你夸得天花乱坠,却是连与我见上一面的胆气都欠奉吗?慕容和白自在那两个蠢材上次被吓破了胆,许是病急乱投医吗?呵呵呵”
……
“老廖,平日里就属你鬼主意多,你倒是拿个主意出来,现在到底咋整啊”
麟州右卫指挥使何光昌,早在两天前便率领部下将整座右卫的营盘移到麟州左卫的旁边,似乎如此才能让他有一点安全感这两日更是整日整夜的赖在左卫指挥使廖勇的营帐中不肯离去,说啥要让廖勇拿出个章程来
廖勇此时的样子也不比何光昌好到哪里去,双眼浮肿,面色蜡黄,神情疲惫
其实倒也怪不得这两位指挥使如此彷徨无措,任谁被几十万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三面围困,怕是都会如坐针毡,惶惶不可终日
廖勇烦躁的瞪了坐立不安的何光昌一眼,随后仰头闭眼,发出一声长叹
“你问我,我又能问谁去唉~”
此时摆在二人眼前的局面就是三面被几十万麟州盗匪围困,麟州太守苏云忠每日恨不得派出几十波信使,要求二人出兵剿灭叛匪
他苏云忠说得轻巧,两卫加起来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一万人出头,冲过去给盗匪打牙祭?送军资?
与麟州盗匪打野战肯定是不成地,最好的法子其实是聚城而守,等待朝廷派来援军
可拱卫京都城的禁军才刚被靖远候带走一半去南境剿匪前些时日又因老首辅遇刺而引出了篡改遗诏,当今圣上得位不正的传闻如今天下各地雍党势力纷纷抬头,喊出了进京讨逆的口号
天下纷乱将起,又有谁能顾得上一个小小的麟州呢
以廖勇看来,如今坐以待毙是死,困守凤县亦是死
左右都是个死字,大势如此,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卫指挥使能左右改变?
但廖勇也不愧有着智将之称,这几日来其实一直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盘旋
只不过此举若是成了倒还好,若是败了那可就是抄家灭族之祸啊
此刻被何光昌逼得有些急了,而刚刚得到的消息,麟州匪群已经开始朝着三城逼近深吸了一口气,廖勇蓦然睁开双眼,右手悄悄伸到桌下握住刀柄,盯着何光昌说道
“老何,我有一策,或可保的咱哥俩的性命”
“哦,快说来听听”
何光昌闻言顿时精神一振,凑到近前急切的问道
“不如咱俩反…”
“反什么?”
陌生的声音在廖勇脑后响起,惊的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下一瞬,廖勇唰的一声抽出宝刀,头也不回朝身后横扫而去随后也不管砍没砍到人,身子前冲跃过身前的矮几,翻滚了几圈在帐边稳住了身形
蓦然转过身来,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荣非
“你是何人?”
廖勇将横刀护在身前,厉声喝问道
何光昌却像是被吓傻了一般,愣了好久才大呼一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