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下理清,会扯得头痛练习高车技术,对她来说很重要,但她最不安的还是车师傅的事
她问郭国柱说:“前两天,就是那天夜班,你和车师傅一个班?”
“对,我们组夜班,车师傅也是夜班”郭国柱看着红枫正在接水的水壶,水壶里的水哗哗哗,一下就满了他提醒,“诶,满了满了”他笑
“你,你那天和车师傅一起到过我们高车组哇?”红枫看着郭国柱,她发现,郭国柱笑起来,有一种特有的憨态,让人想到了大熊猫
“嗷,车师傅那天晚上回高车,我说,正好带来个桶,放在我们炉前,容易让给弄坏不可,就跟的车师傅,把桶送到你们那”他本来想问,她没有见着水桶吗?
看得出,红枫的眼睛忽地一亮她着急地问:“那,你跟车师傅一起到了我们那,看见那谁了没有?”她紧紧盯着郭国柱的眼睛流露出生怕郭国柱说错话,说漏了话的担心她的专注凝神的眼睛,让郭国柱不好意思起来他忽然觉的有点心跳加速,脸上滚上一股热潮,觉得脸颊滚烫,就像面前有一盆炭火,灼烤着脸,甚至一股一股的
他有些机械地回答到:“嗨,那谁么,小赖在呢”
红枫瘦削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脯,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伴随着的是,她长吁口气,嘴角瘪一瘪,做出一种像小孩子样的调皮的微笑
她用力一提水壶,差点把水壶盖儿弄得碰下来,郭国柱手一伸,把水壶盖接在手里
水打满了,可红枫并没马上走开她想到了父亲对她说的话,有关车师傅的话她想请郭国柱实事求是地证明一下,那晚上他和车师傅在一起,之后一直都在炉前同时,也不想让郭国柱有什么误会
“车师傅是个好人,倒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师傅,实际上,他帮过我家很多”
郭国柱一愣这是他头一次听岳红枫说这事,也没听别人说起过他好奇地看着红枫,希望她说下去他听得见,钢炉里电极棒击打废钢料的尖锐声,穿越过厂房墙角,像一个困兽在牢笼里咆哮,虽然恐怖,但构不成什么危险也有点像逢人狂吠的大狗,其实没什么攻击力
“我和别人没怎么说过这些,车师傅一看见我对别人说,就说我,你说这些干啥呀,你再和别人说的话,我以后可是不管你了所以,车间里只有贾主席和金师傅朱师傅几个人知道”
郭国柱有点着急,急于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车师傅怎么帮助她们家了
“前两年,我妈病重,家里我最大,弟弟妹妹四五个,我爸爸在钢厂也是炉前工,身体也不好后来,我妈不在了,我顶替我妈到了咱们车间那年我二十岁”红枫说到这儿,顿一下,脸颊上似乎泛起莫名的红晕,“后来,我爸爸得了肺病,实在上不成班,就病退了天天吃药”
大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