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说:“光顾们的大事呢,一天到晚不是英国就是美国的,也不关心关心俺们炉前师傅们?”
徐利一笑,把头一撇说:“嗨呀好的张段长,咋能不关心呢,不关心,能又返回来?到底现在咋样了?”
郭国柱轻轻摇摇头说:“嗨不是太好,说不定要截肢呢”
“是?这么严重?”徐利显然也有所听说,但不是很清楚,“截啥?腿还是胳膊?”
“小手臂”张段长平静地说
“不是腿么?”郭国柱问
“因为强电流从手指进去,传过右面身体一直从脚底下穿出去的,脚板子底下还穿出来一个洞呢”张段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成了一付哭丧面容,露在外面的牙齿被上下嘴唇紧绷绷地闭合几次,然后又重新被绷开仿佛有无数的难言之苦被强行吞咽了下去
“那为啥非要截肢手臂呢,截肢腿不行?”徐利的话刚一出口,马上改口道,“嗨看这说的啥话呢,最好不截肢最好不截肢不行?”
“据医院说,主要是手比脚更坏死的多,所以……”张段长叹口气,突然有点激动,竟然忘记了与郭国柱谈话聊天最初的顾虑和矜持,脱口说到:“嗨,这不是,正发愁大刘上不了班了,组长该谁干呀了”
没想到,徐利也不含糊,随手一指郭国柱:“国柱干就行”的眼睛是严肃的显然也觉得有点凑巧,“不是领导啊,只是一个建议供参考段长咱俩也惯,有啥话直说啊,国柱技校毕业有文化,算是多少年来最专业的一线技术工人况且可能还要考成人大学,大学毕业后再回来就更了不起了咱们一机械需要这样的技术工人国柱的为人各方面也了解,都是有目共睹的一句话没说的”
张段长只是笑,低头摩挲着桌子不说话郭国柱赶紧说:“不行,差的远呢人家还有于文师傅呢轮不到rexin8点”
徐利一看,站起来说:“张段长,就是个建议啊,来决定”
徐利往外走,又对着郭国柱说:“国柱,对了,有件事正想找呢,小甄正想找有点事嗯,回头和再说bqgrr點先和张段长聊着bqgrr點先去技术组办点事”
张段长笑着和徐利摆手,然后却又把话题转回到了农村人进城上来
“那个年代农村人想进城当名工人真是难上加难首先的问题是户口问题,大概是七0年的时候,俺们县里摊派俺们村出义务工三个人到钢厂工作,时间为期二年,要求有初中文化二十五岁以下经过大队的选拔,去了三个人这三人中有rexin8点在那儿干的很好,用人单位计划把俺们留下做长期工人县里不放,说农村缺少人才,后来俺们三个人无耐又回到了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