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小手上
方胜男看了看左右,然后压低嗓音问:「欧阳公子,你这回这么晚下山,不会是云梦剑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吧?」
欧阳戎摇头道:「不算啥大事,我最近潜入了一处禁地,不太好脱身,才耽搁了这么久」
「禁地?」
方胜男好奇嘀咕
喂花生米的黄萱和方举袖都看了过来
欧阳戎却语焉不详,只是埋头吃饭:「嗯嗯,以后有机会和你们说,我也是刚进去,还在探索,不过已经有些眉目了」
方举袖也打了个圆场,朝阿妹方胜男白了眼:「胜男问这么多干嘛,你这好奇心已经坏事了很多次了,事以秘成,这个道理说多少次了,怎么还不懂,你的学习欧阳公子,公子做的多好」
方胜男手指挠了挠额头:「这不好奇吗————」
她语气有些憧憬道:「欧阳公子,有时候真是羡慕你,当官能当的出类拔萃,为民请命,现在来闯天南江湖,也能混的这么精彩,就和我梦中的江湖经历一样————」
欧阳戎嘴角抽搐了下,无奈道:「方女侠,你这都是些什么梦————我是不得不出此下策,潜入剑泽,正常人谁用这种方式进,若能正大光明的进去,处理绣娘的事,我早选那条路了」
方举袖颔首认可:「欧阳公子说的没错,能走康庄大道,就要尽量走康庄大道,在任何事情上都是如此,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方式,除非情况不允许,就像欧阳公子现在面对的问题这样」
方胜男缩了缩脑袋:「明白了」
黄萱问:「阿兄是不是还有事要忙?」
欧阳戎反问:「小萱怎么知道」
黄萱笑了下,没说话
欧阳戎也不寒暄了,直接把陈大娘子的事说了一遍,大致解释了下
方胜男听完,有些不爽道:「那小娘是谁?还能逼迫欧阳公子?」
黄萱也眉头微蹙
方举袖神色若有所思,少顷问道:「所以说,欧阳公子能每月下山,都是通过这个谌姓小娘的渠道?」
欧阳戎面色如常:「嗯」
方举袖似是全都明白过来,叹息一声:「那没办法,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估计也是以防万一,可能不是不信任欧阳公子,而是害怕最糟糕的一种情况发生
方胜男小声问道:「比如私通大周朝廷?」
黄萱轻声道:「檀郎哥哥才不算什么朝廷的人,只是想找到绣娘姐姐」
方胜男嘀咕:「说是这么说,但是,若是让这个谌姓小娘皮知道,欧阳公子的身份,那就不妙了
「甚至在她看来,欧阳公子的身份,比什么朝廷奸细还要情节严重,毕竟女君殿对欧阳公子的态度,有目共睹,她若是知晓真相,估计想和欧阳公子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方举袖摇摇头:「现在说这个无益,咱们现在想想怎么应付那个陈大娘子吧,既然她不是自己亲自来查,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