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低头瞧了瞧她被攥住的袖口,又看了看余米粒委屈巴巴的小脸蛋
宋芷安转过头,微微蹙眉,训斥了下闺蜜:「米粒别胡闹了,咱们先出去,沙兄弟、李公子他们快来了,有什么事,咱们后面再聊,现在别耽误时间————」
余米粒心痒痒的拒绝道:「不嘛不嘛————」
宋芷安不理她,朝正回过身的欧阳戎轻声喊了句:「柳大哥别理她了————」
欧阳戎突然开口:「没事,和她说一下也无妨,不然的话,看余姑娘这样子,说不得等会儿开席吃饭后,会在二狗面前露馅————」
「就是就是」
余米粒喜极而泣,开心的叉了下小蛮腰,朝宋芷安理直气壮道:「宋姐姐还不知道我吗,啥事都挂在脸上,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哩,说不得我满足好奇心后,觉得没趣了,能只字不提————反而是你们现在这样,啥事也不说,我容易心痒痒,万一等会儿当着二狗哥的面,说了错话,露馅了就不好了————」
宋芷安愈发皱眉,一直盯着余米粒,对她实在是有些无可奈何了,因为她说的这些确实没啥错,甚至都不算啥故意的威胁,小娘就是这样猴急性子
和余米粒接触了这么久,宋芷安和欧阳戎又都是心思细腻之人,很会识人,都是很了解余米粒的
欧阳戎看了会儿余米粒,先开口道:「余姑娘,你是知道的,守口如瓶」
「守口如瓶」余米粒立即竖起一只手掌,俏生生道:「我发誓」
宋芷安见状,嘴角扯了扯
欧阳戎这才缓缓道:「余姑娘还记得,上次咱们在宋姑娘这间院子里聚餐吃饭时,蓝师姐突然到访,然后在席间送了二狗一柄佩剑吗?」
「佩剑?是那柄降福吗?」
余米粒先是愣了下,然后好奇问了句
「嗯,是它」
余米粒立即点头道:「记得,当然记得,当时卢公子可羡慕了,当然,我也羡慕,嘿嘿,不光是因为它是剑泽师姐白送的,同时这柄佩剑,好像还是六女君开过光的,赏赐给蓝师姐,这里面的意义可不一样哩————」
说到这儿,她看见欧阳戎的脸色有些平静,没有波澜,又不禁问道:「怎么了,柳大哥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欧阳戎面色不变,在余米粒的奇怪眼神下,轻声开口:「二狗前几日,专门去找了蓝师姐,态度坚决的归还了佩剑降福」
余米粒先是愣了下,旋即她揉了揉耳朵,侧头问道:「柳大哥你说啥,我没听清楚,有些听岔了,你再说一遍————」
雀斑小娘像是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直到欧阳戎不厌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她刚刚「幻听」后的内容
「————二狗把降福还给蓝师姐了」
「啊?」余米粒有些震惊了,一句话几乎从她嗓子眼里脱口而出:「他、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