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举着烟看上下扫她一眼:“不谈后来两家之间的事,打从性启蒙之后,我连想睡你的欲望都没有,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没有人能接受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被无视,被贬到尘埃里,沈纾纭恼羞成怒:“我哪里不如她?从小到大,多少男人对我趋之若鹜……哪怕是赵南川……”
嘴上说着不会跟她在一起,不也在床上对她百依百顺?
程越生本不想跟她掰扯这些,但蓦地眼神动了动,皱起眉来回了句:“也许在有的人眼里,你哪儿哪儿都比她好但在我眼里,你哪儿哪儿都不如她”
他说完扫她一眼:“沈家待你如何,你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跟我无关,你愿意女承父业给邓荣涛当走狗也是你自己的事你转告邓荣涛,东西我收到了”
他将烟送进唇间之前,补了句:“可以滚了”
沈纾纭死死握着手机
忽然就想恶心他一下,迅速俯身朝他嘴唇亲上去——
程越生猛一偏头的同时一把将人推开,沈纾纭的唇堪堪擦过他下巴
程越生勃然变色,像沾上陌生人口水一样恶心,用力擦了把下巴,看见指腹上的那抹艳红,气得胸膛起伏
沈纾纭仰坐在地上,一脸恨和得意,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手机走出去
坐进车里,沈纾纭轻轻拂去抹去脸上的泪珠,对着镜子用指甲刮了刮眼尾有些花妆的眼线
倏然和镜中的人对上眼神,她楞了一下,转开视线,解锁了手机,刚才拨出去的电话已经结束通话,回到了主界面
沈纾纭调到通话记录界面,冷哼了一声
有的人听完全程才挂的
顾迎清听完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再拨程越生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
她下厨做了饭,本来掐着时间,程越生早该回家
兖兖已经饿得饥肠辘辘,还是说要等他爸
她收起手机,跟兖兖说他爸爸临时加班,母子俩先吃了晚饭
吃过饭心不在焉地陪小孩在客厅玩了会儿,顾迎清便带他去洗澡
顾迎清明显觉得今天兖兖变得格外粘人敏感,洗漱拉粑粑都要人守着他,有两秒不说话他都要急
以及,兖兖强烈表示不去幼儿园,要跟她在一起
不去就不去吧
一整天顾迎清都陪着他,撸猫,玩游戏,下午在书房,一大一小各占一张桌子画画写字
顾迎清度秒如年,浴室里传来兖兖自娱自乐的歌声,没一会儿会喊一声:“妈妈,你听过这首歌吗?”
顾迎清一边拨着程越生的电话,一边回:“没听过,你再多唱几句”
耳边一时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一时是熟悉的儿童版的
顾迎清只好问蒋骁,让他问问他哥程越生现在在哪是里,怎么样了
她只要知道人没事就行
程越生临时走开势必是有原因,尤其是从沈纾纭那通拨通不说话的电话里,听到二人谈话中涉及邓荣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