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他”
“我以前做过这种事吗?”杜施眼神露出迷茫,“像吃醋,偷听他和别的女人的墙角?”
“没有吧”周有宁面露不忍,“从前都是你把他拿捏得团团转”
“真的吗?”杜施显然不信,毕竟她脑子里只剩一些很并不连贯的碎片画面,她无从探究
周有宁打断她:“施啊,别想了,先吃点东西吧,啊”
杜施起身,说:“我去看看,你别跟着我,我好奇”
只是她慢了一步,出门没看见人,大厅里或坐或站一些人,一个眼熟的男人上前:“杜小姐”
她认得是孟延开的助理
杜施犹豫了一下,直接问他:“孟延开哪儿去了,我找他有事”
助理指了个方向,“朝那边走了”
杜施走过去,快步拐个弯,正好看见女人的尾裙拖着闪进了一扇门里
那儿是一间吸烟室,只是门外守着个男人
她扭着腰提着裙,大摇大摆走过去,瞧见门没关严,只是刚好合上,露出一丝缝隙的程度
杜施用眼神询问门前那男人是谁,对方也如此
随后谁也没搭理谁
杜施直接将门推开不足一厘米的缝隙,光明正大地将耳朵贴在门上
蒋骁震惊了,这个女的当他死的?
门里人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不靠近门缝根本听不清
蒋骁也不想听墙角,心想到时候就告诉程越生,孟延开跟顾迎清独处一室算了
杜施将注意力放在里面,听见孟延开在讲和程越生有关的事,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忽然从里面将门反锁了
一切归于寂静,里面的声音听不见分毫
孟延开关上门后,说:“程越生前阵子去美国查邓荣涛转移财产和洗钱的证据,这阵子一直被人跟踪,来北城本来是想见调查组的人,但是调查组那负责人也被限制和监视,所以想让我帮忙安排一下结果他刚到北城第二天见我之前就遇刺受伤,我才让他住到我家”
“受伤?”顾迎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的紧绷
“你不是说你知道他的动向么?”孟延开说,“不过他在酒店里受的伤,就算有人跟踪监视他,可程越生没去医院,除非在他房间和身上安了眼睛,否则也不会知道这事”
顾迎清垂下的手掐紧,将丝质的裙子捏的皱皱巴巴
她呼吸发窒,忍着唇角不受控制的肌肉,笑得很难看,“他应该也说过,让你别告诉我吧?”
孟延开静了会儿,说:“邓荣涛有楼家撑着,能直接让联合调查小组中止调查,说明发话的人是很有分量的,要么就是全方位施压楼家铁了心要保邓荣涛,对程越生来说就是十年苦心付之一炬,再等下去,邓荣涛和楼家估计早就把证据和证人清理干净,以后不一定再有机会了”
顾迎清敛着眼眸,无动于衷的样子:“我知道”
“那周赋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跟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