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也掠过了三先生,吹进了私塾的大门
哗!
一滩血落在地上,哗啦啦像突然倾泻的瀑布一样
一声惨叫,穿透了私塾好在私塾所在的地方较为偏僻,除了那些杀手们再也无人听见这凄厉的惨叫
绣花大娘子跪在地上,她的腹部被开了一个大口子,面色煞白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离死神是那么近而敌人在哪里?是刚才的那个少年么?
绝不会是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跪在地上,周身是一滩鲜血,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悯
可是,现场无人敢上前一步,只有无尽的沉寂和绣花大娘子一样,无人知晓是谁驾驭着稀松平常的寒风杀人于无形或许唯有三先生清楚对方是谁
“她并不知晓”
三先生踏出一步,对着空气解释他的身后突然爆发出一股无尽的气流阻挡再度来袭
狂乱的风暴和空中裹着些许飞雪的寒风相遇,将其泯灭在半空中这只是普通的一股风,对方走了么?三先生皱起眉头,目光还是落在远处的那棵水杉树下
他无法判断,也不敢在贸然出手否则凭着刚才的那一袭寒风就能够绞杀了整座私塾的杀手
对峙了许久,或许他只是在和空气对峙,谁又知道呢?
“我再说一次,破甲六品以下的杀手方可袭杀这是规矩”三先生转过身看了一眼绣花大娘子的伤口,心中一惊方才他才明白对方已经留手
众人应声,然后将绣花大娘子给抬了进去此刻,一众杀手已经没有了磨刀霍霍的心思即使是自由的奖赏也不及自己的性命重要他们已然不信了三先生的话
什么破甲六品以下方可袭杀
若是被寻仇上门,人家谁会管你是什么修为?
这个点子很扎手
……
虞知没有出去多远,在一处僻静的街巷拐角处停了下来身体靠在白色墙壁上,身上的鲜血也跟着唰的一道刷在了上面
虞知半躺在这地方,他像是一个老迈的人走走路便是要休息一番平顺着呼吸,想着接下来该如何,也等着李浩渺出现
现在每一处绣花针刺入的地方就像是一个个细小的火山口,那一处血液像是里面的岩浆,正欲喷发
“何必把自己弄成这样子?”李浩渺的声音不知道是从何处传来这一次并不是传音入密,声音真真切切地钻进了自己的脑海里
虞知左右转头一看,看见街巷尽头的阴影处正走来一道身影再眨眼一看时,身影已将站在了自己的身前
“这一招不错,能不能教我?”虞知充血的眼睛放光,李浩渺的这种装逼方式也是他想学的
李浩渺无语,自己这位侄儿说话似乎一直是这么不着调他扔给虞知一颗药丸
虞知也不含糊,一口吞了下去,一丝清凉的感觉瞬间从舌头传遍全身上下,身体里那种火烧山一般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你过些天不在京都我也会和清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