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做一些事情也无从查证这并不代表没有这些事十九年的时间让他们忘记了那些被北凉铁骑踏破的宗门,也忘了十万大山被抹平的荒芜”秋劲风犹记得十九年前那些宗门教主纷纷献上掌门令牌,宗门至宝,等着朝廷发落的场景
十万大山尽叩首,不跪天地跪人杰
这样的情形似乎也唯有出现过那一次
秋劲风言辞之中除了狠辣,还有一丝淡淡的遗憾毕竟,那个人已经故去北凉府的辉煌也短暂落幕,变得如今平庸不堪
“这些天,你看好若若北凉府太遥远,若若不能够去”
秋安祥和平静的脸色,突然一遍随即又恢复正常他明白了秋劲风的意思,秋若若不能够去,岂是因为山高路远?
“是”
“将那幅字收好,送进宫里”
……
砰!
虞知像是撞在了墙上,踉跄地倒退了几步
疼!
虞知捂着脑门,刚才想得太认真,忘记了看路,竟是一头撞在了别人的马车上
“抱歉抱歉”虞知连忙道歉道虽然吃疼,但也是自己自找苦吃
真是倒霉
“小兔崽子没看眼睛吗?你知道撞得是谁家的马车!”车夫尖锐的声音刺进了虞知的耳朵
虞知抬头就看见了一面绣着猛虎的黑色旗帜很眼熟……虞知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当今楚王的王旗
楚王府的马车……
车夫见虞知衣着寒酸,愣愣的模样,心里更加觉得这是个可以欺负的家伙在他的眼中,京都里头分为两种人,一种是能够欺负,一种是要躲着走的
“狗杂碎,还不将你撞上的地方擦干净了?”
说着,车夫神色张狂,扬起鞭子就朝着虞知的面门抽去这是他向来的习惯,这种可以欺负的人,就是要横加欺负
因为,京都里绝大多数都是他欺负不起的人
车夫觉得今日自己的运气不错,竟然有人撞在他的面前身为触网的车夫,他一向嚣张跋扈惯了所有人也见到他也是退避三舍,因为楚王府在京都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虞知觉得自己的运气很糟糕,可是他明明见着寺庙佛像就会拜上一拜,平时更是多行善事,新的一年不过几天怎么点子会这么背呢?
眼看着鞭子抽在虞知的脸上,车夫狞笑的脸更加猖獗这种盛气凌人的模样是从楚王府的那位小主子身上学来的
虞知侧身一闪,鞭子落空,在地上抽出一道深刻的鞭痕
这一鞭子要是抽在自己的脸上......虞知心里越发的生气容貌已经比不上叶清欢了,若是添了一道伤痕,岂不是连白玉也不如?
想到如此,虞知平淡的眸子露出凶光
他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
在江清面前憋屈了许久,正好这家伙送上门来
虞知将羊皮卷宗收进自己的怀里,揉拳擦掌,盯着车夫
“你......你要干嘛?”
小小车夫什么时候见过有人敢反抗的?平日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