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刹那,在他以为的生死之间,他又确定了一件事
虞知没有否认,收起匕首,摊手说道:“的确因为你有一个好爹因为出身在楚王府,就是这个小小的车夫也敢用鞭子抽打我这个朝廷命官当然,我一直觉得打人是不对的,不管打的是谁”
说着,虞知收回了踩在项景昊身上的脚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回忍气吞声的人”
项景昊一跃而起一拳轰向虞知的面门
这是虞知没有想到的紧急时刻,他同样轰出一拳,拳风喷薄而出,一声冷喝两人各自退了几步
平手么?
项景昊身上依旧流着血,虞知用匕首刺入的伤口并不深,但是不断地流转武道真气反而让鲜血不停地流出胸口
“真是无奈杀又杀不得,我也不想让你欺负”虞知仿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项景昊点点头,十分赞同虞知的说法,平静道:“这就是命我不像你有那么多顾忌,有机会我就会杀了你”
“我是都察院的官员职位不高,但也算是朝廷命官这也不打紧?”
“大楚有很多朝廷命官,天有不测风云,每年都会死一些,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虞知想到了怀里羊皮卷宗上的那几个名字,摇头笃定道:“我不会死!”
“由不得你”
楚王府的车夫和那名掌柜怪异地看着平静交谈的两人现在确实是表忠心的时候,可是那个少年连世子殿下都敢揍,何况是自己呢?
两人后悔没有赶快离开,见了这不该见的一幕
“世子”小奴顺着那些躲在巷子口的车夫轿夫指着的方向走进了那一条小巷子里
项景昊背对着小奴,车夫趴在地上,刚才来喊人的掌柜扶着墙壁哆嗦着,而小奴正对面的是一个握着匕首,胸口流血的少年
这是发生了什么?
因为位置的关系,小奴只看见了浑身惨状的虞知
“世子,夫人喊您回去”小奴强行保持着镇定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将姜溪月的话转述给了项景昊
项景昊没有转身,淡淡地说道:“这次我放过你”
这话显然是对虞知说的
说着转身对着小奴说道:“我去换身衣服这事不要让娘亲知道”
惊讶于项景昊胸膛胸口和脸上巴掌印的小奴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点头
当项景昊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挪到另外两人身上时,掌柜和车夫同样紧张点头,恨不得立誓承诺不会泄露出去
胆小鬼!
虞知一看这些人觉得自己可是有骨气的多
项景昊走了今日他再次败北,败在不同的两个人手上,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楚王府那个狗仗人势的车夫再也不敢瞧虞知一眼,毕竟再看一眼可能又会挨一顿毒打
掌柜是认识虞知的前两日这个少年还跟着秋家的那位小姐来过百味居可是,这少年竟然打了楚王世子,这是杀头的罪掌柜摇摇头,不敢出声毕竟无论是秋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