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差事是您的意思?”
秋劲风没有否认,坐到石桌前,吃着还温热的白粥
虞知心里早就知道这定是秋劲风的意思,否则江清怎么可能将这样的任务交给自己这么一个小官
北凉府的苍山,那位山主只差半步就踏入宗师的境界
一旦踏入宗师,苍山就会变得不一样,就连皇室也该谨慎对待
“您这般不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吗?”虞知说道“苍山这样的门派不是我能够惹得起的您还是和江大人说说,再另找他人吧”
对于虞知倒下的苦水,秋劲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在喝完一碗白粥之后,这位在朝堂上混迹数十年之久的老太爷终于开口了
“此事,非你不可光凭使团一事,就让你得了一个官位,这功劳还不够朝堂上下已经颇有微词所以,恰好北边有个差事,你去办”
“办成了,屁股下的官位便是坐得稳了”
“办不成,也不会有人怪你要想查苍山,就算是江清也做不到”
虞知一听,心宽了一半“此话当真?”
秋劲风继续说道:“当真近二十年,北凉府的那些宗派没有了对大楚的敬畏,借此事,若是能敲打敲打他们就是好事”
秋劲风想要借的不是虞知的手,而是虞知背后的李浩渺的手
一位剑道宗师,这才足以震慑北凉府的宗派
可秋劲风不知道的是,李浩渺早就离开了京都这借刀杀人到底是成不了了
虞知听着这话,心底总觉得不对劲
非我不可,还敲打这些门派?这不是开玩笑吗?
虞知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我是谁,问道之耻,要是这名号能够震慑那些传承千百年的宗门,他也不用费尽心思洗刷这等耻辱了
半晌之后,虞知离开了东院
再过几天,就要离开京都了
趁着这几天的时间,虞知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要带上黎晚桐,虞知必须保证此行的安全
皇宫之中,身着龙袍……的大楚皇帝正坐在棋盘前,眼前的残局耗费了他大半年的时间,却依旧没有办法破局
黑子白子交错,割据着一块块地盘,每一次落子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落子之人不得不慎之又慎
这看似平静的棋局正如当年天下,平静的背后暗流汹涌
这时,太监安福至走了进来,说道:“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楚皇手中拨弄着一颗白子,似自言自语道:“太子?他来做什么?让他进来”
萧景尧步入大殿之中,恭敬行礼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免礼”楚皇摆摆手,“景尧,你来看看这盘棋”
萧景尧坐在了楚皇的对面,看着棋盘上的黑子白子,眉头越发紧锁
“儿臣愚钝,解不出此棋局”
楚皇不在意地笑道:“罢了你解不出也实属正常今日来宫里是为了何事?”
萧景尧是楚皇在成为皇帝之前的第一个孩子,当初他也只是一个闲散皇子,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