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是多了许多
大楚很大,流萤也很多,这都需要秋若若一一去了解,慢慢去熟悉
这些日子,秋若若夜以继日,一遍遍地熟悉整个流萤的运作传信、命令、情报梳理.....事无巨细,她打算一一经历
这几日,书房的烛火也从未熄灭过
书房外,两道身影望着书房中那娇小的身影
秋渔说道:“爹,若若还小,这时将整个流萤交给她,是不是太早了些?”
秋渔未执掌过流萤,但知道流萤的存在
流萤存在的时间比他活着的时间更久,其中不知人数几何,可只要是世间之事都在流萤的监察之内
但世间有多大?执掌这般庞然大物又需多少精力?
和知天下事,断天下人的神隐阁不同,流萤无时无刻不在了解世间的一切,各州府各郡县,无一例外
秋劲风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要是争气点,我何必将流萤交给若若丫头?”
秋渔不敢说话,他不爱读书,没从秋劲风身上遗传下半点文人的心眼子偏偏喜欢武道,自小修行也混成了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
流萤不需要武道高深的执掌者,流萤的执掌者必须是才智无双、运筹帷幄的谋略家
秋劲风又何尝不心疼秋若若
可是,流萤是秋若若亲口要的
“既是若若要了,再如何辛苦,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秋劲风的目光从秋若若的身影上挪到书桌那一摞摞书信,最后落在秋若若身前那一案卷上
秋若若要了流萤,关心的只是北凉府的事
更准确地说是,虞知的事
案卷来自督查院,是虞知看过的那一份,是北上赴任官员被杀的卷宗
烛火映照下,卷宗上笔迹清晰,字字句句都落进秋若若的眼中
“天启十七年六月,郭永年前往北凉府任同知,路遇凶兽,郭永年,其妻梁芸,其女郭娴一家三口葬身山林,尸骨无存......”
郭舒儿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匕首,锋刃闪着寒光
“师兄还记两年前的暗杀吗?我记得那是一个盛夏,北境山中树木很茂盛,蝉鸣声甚至有些聒噪”
赵浩顺着郭舒儿的讲述,开始回忆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两年前,那是天启十七年,时间不算久,师兄定然会记得郭永年的一家三口”
顿时,一幕幕画面如走马灯似的在赵浩脑海中闪现
天启十七年,盛夏比往年更加炎热,蝉鸣声也更加聒噪对于其他人而言,这只是一个比往年更加烦躁炎热的夏天
而对于郭舒儿来说,那是一个支离破碎的盛夏
“郭永年...”赵浩看着郭舒儿,越看越是觉得眼前的女子和郭永年有几分相像
“你是...你是郭永年的女儿”
这本该带进棺材里的记忆被一点点挖掘出来
郭舒儿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无比悲凉
“那应该是你们第一次暗杀大楚的官员,竟是让我活了下来